！”

冯砚棠失笑：“我当然是胡搅蛮缠了。我明白，我错了，我错就错在，不该以微贱之躯，攀了您这棵大树！”

“你说什么？”章司令闻言便怒了，忍了半天才说：“我真不明白，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考虑问题的角度，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冯砚棠望着章司令，两个人的脸都是越来越难看，有句话他明白说来一定会将况得更糟，然而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您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虑吧？”

“你混帐！”章司令登时就吼了起来：“难我会害了你吗？你当初跟了我的时候，多么乖巧懂事，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

冯砚棠想了一阵，才慢慢答：“那是因为您要的不是人，您要的是一个聪明伶俐、却又没有主见的傀儡，很可惜，我不到这一。”他说着便站了起来，章司令察觉到不对，一把住了他的肩膀说：“你什么？”

“我要走。”冯砚棠冷冷的抬起来：“我受够了，我要离开这里。”

“你敢！”章司令手上一使劲，将他给了回去：“你还想去哪里惹事？我现在才发现，对你不能太宽松！你要敢这个大门，看我不打折了你的！”

冯砚棠闻言，顿时气得浑发抖，便说：“那你动手啊！只要您留我一条好，就别想拦住我！”他说着便又往外走，章司令无可奈何，急之，只好将他一把扛了起来，左右看看也没

有得架的地形，便索扛到楼上去了。冯砚棠声叫骂，章司令心里也明白自己这回得过火，料着一时哄不回来，便将冯砚棠扔卧室，锁上房门，而后叫来了卫兵，命令他们在房门外牢牢看守。冯砚棠在屋里骂到脱力了，也不见有人给他开门，只得赌气去睡。

第二天他吵着要去工厂，章司令觉得不好再招他，便将他放了来，但是仍旧派了一支小分队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冯砚棠既赶不走、也甩不掉这么多士兵，无奈只得匆匆理完了公务便又回到家里来，以免在外丢人现。

☆、第 32 章

冯砚棠自这一次闹僵了之后，跟章司令足足冷战了小一个月，这段时间里章司令仍旧天天派人跟着他，得他走到哪里都十分引人注目。他跟章司令说了两回，章司令总不答应撤人，他气得嚷：“我就是要走，也得先理完了这边的事啊！我的厂都在这里，你难以为我拍拍就能走人？”章司令则说：“恐怕要不是为了你的厂，你早把我抛了！”两人越说越，最后只好谁也不搭理谁。战火虽未升级，却也绝无弥消迹象，这形一直持续到某一天冯砚棠遇到了一状况为止。

冯砚棠的厂里，只有两三个人是坐车来回的，其中以他的排场最为浩大，因为前前后后总有那么一堆小兵跟着他，工人们都在暗地里偷笑，事经理虽觉得这样不妥，然而问清楚了缘由之后，明白此事不好涉，便也缄不言。冯砚棠一开始自然窝火，后来实在没辄，倒索听之任之了。结果每逢他上班，人还离着老远呢，门卫就慌着先给开了厂门——没办法，他边簇拥着那么多人，门不开大，这一堆人不好通过啊！

这一天傍晚，他的车刚刚驶到门，照例那门卫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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