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习杀红了，着气问。

秦羽摇：“诱敌之计。此时我军若追击，必被对方引至埋伏地，两翼包抄，加以围歼。这场夜袭，本就透着诡诈气味，不是普通扰这么简单。”

听主将这么一说，贺连习也只得收拢，派了一小队斥候尾随后撤的敌军打探，其余人在原地戒守一段时间，便撤回关隘之。

吩咐城墙上守军加警备后，两人并排骑着战，率兵回营。

贺连习脱盔，举起溅血的袍袖拭汗，见主将若有所思，略一迟疑后问：“将军，要不要去狗阉的宴会上个脸？或许席还没散……毕竟皇上驾临，不去怕遭怪罪。”

秦羽倒提枪，冷笑：“怪罪什么？怪我征战北疆、杀敌无数？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秦羽，还有谁能担此重任，为皇上戍守震山关！”

贺连习豪气冲云地哈哈一笑：“说得好！将军功勋赫赫，皇上若还以小事见责，那也太、太他娘的轻重不分了！”

秦羽傲然微哂，扬声：“弟兄们，回营！开大锅，煮羊，宴全军！”

骑兵队伍轰然一声诺，跟随主将浩浩地直奔军营。

“没有他秦羽，就无人能担此重任，为朕戍守震山关？龙虎将军功勋赫赫，朕若还以小事见责，就是不分轻重的昏君？”印暄面淡然，嘴角一残笑，直冷到人心底去。

兵卒黝黑瘦，一脸憨厚老实相，叩首：“在场人都听见了，不止小的一个。小的知这是大逆不的话，如果装作没有听见，不禀告皇上知晓，小的就是欺君。”

“你的对。”印暄不动声，“去吧，不要惊动任何人。”

兵卒正要退，印云墨忽然开：“等等，听音，你是运泽县人？叫什么名字？家里何营生？”

兵卒愣了愣，答：“小的的确是运泽人，叫钟月初，家里是江上捕鱼的。”

竟是钟老爹的大儿。印云墨与印暄对视一，从袖中摸一大锭银丢给他：“赏你的。望你真能忠君国，莫要辜负了爹娘的期望。”

钟月初躯微颤，叩：“多谢皇上赏赐！小的一定誓死效忠！”他手脚并用爬了几步，抓起银锭怀中，忙不迭地退。

印暄盯着他的背影，将桌面茶盏摔碎在地，怒声：“秦小儿，竟敢仗戎功以挟君王！”

印云墨：“秦羽烈枭骜，乘其锋锐树功于战场，一旦居位，便志满气溢，自取其祸。皇上难真的非用他不可，不惜废法而曲全之？”

印暄：“皇叔所言甚是，容朕想想。”

钟月初脚步拖沓地在门外听了几句后，匆匆走院门。

王喜的四抬轿与秦羽所率骑兵队伍于巷狭路相逢，双方针锋相对，毫无退意。一名番役在主授意扬声：“王监军奉旨镇巡视军堡，前方人等主动退让，否则耽误了皇命，唯你们是问！”

一名牙将纵上前，怒喝：“什么狗监军！揣着当令箭，狗一样吠！”

“还是条没卵的阉狗！”众骑兵狂笑。

“敢叫军爷让路，活得不耐烦了！不给你颜看，还当军爷手里的刀没喝过人血！”

秦羽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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