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东西！”

印云墨笑：“边疆嘛，一切从简从陋也正常。”说着唤人来，叫去取一盒好茶叶。

不到半香功夫，来个仆从，却不是方才使唤的那个，奉上一匣上好的云雾茶，以及几大攒盒脯、果饵、糕等致吃，禀：“王喜公公闻圣驾已至，急着要起迎驾，不慎从床榻上摔来，伤又崩裂了。公公大哭骂自己气，着小的先行一步献上杂，说明晚在住设宴，恳请圣上与王爷赏脸垂怜。”

印暄允了，挥退仆从，取新茶另泡。

印云墨笑：“有酒席吃了，晚上我也跟去，沾沾皇上的光。对了，席上一准有狗，冬日补最好，暄儿可要多吃。”

“你又算准了？”

“还用的着算么，洒完狗血，剩的狗不上席，多浪费。”

“作妖作怪。”印暄边泡茶，边嗤声，也不知是嘲谁。

王监军夜宴，请了皇帝、王爷、主将，以及一上得了台面的边官与将领。因圣上驾临，其余被邀请者莫敢不来捧场，唯独少了主事之一的龙虎将军，还有副将贺连习。另一副将李贲忙告罪解释，发现关外有敌骑夜窥，两位将军率兵追击去了。

皇帝中虽淡淡说了几句辛苦，但神不豫，被历王劝了几杯酒，悻才稍有缓和。

王监军半倚在皇帝特赐的坐榻上，看在中，窃喜不已，心这才三四成火候，回叫手把秦羽于军营主帐中辱骂王爷、傲言谤讪之事散布去，凭着皇上对历王的荣，火候怎么也得升到五六成吧？有是积羽沉舟、积毁销骨，再几桩犯上之事，他就不信秦羽还能全远害？朝中能打仗的武将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皇帝饮克制，只略了几杯薄酒。历王喝四五分醉意，粉白红跟雪地桃似的，不过半场便被拉上御驾一同回去了。在座的一边官、将领这才觉得威压散去，酒酣耳之际，儒风雅态一扫而空，满席尽是胡吃海划拳斗酒的兵痞气。

雾州，怀朔军镇。

印晖带了两名亲兵，刚老君观大门，便见左景年背着晨光从石阶上走来，有一霎时间的光彩照人。他眯起，忽然觉得对方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可要付诸于言辞，却又难以准确形容。

“景年……”他琢磨了一，，“你可是又了？”

左景年微微一笑：“不敢说，开悟了倒是真。”

“好极！”印晖折刀般的眉间涌起狂战意，“若已伤愈，与我校场切磋一番，如何？”

“自当践诺。”

两人策来到军营校场，各自脱了外袍，只着一薄薄的劲装。印晖从武架上随手拿了一杆单刃青龙戟，左景年则取了一条普通的十三节铁链鞭，：“将军当用自己的凌光双刃戟。”

印晖将戟尾往石板地面一拄，晨辉躯伟岸，气势雄浑：“那你也自己的鞭。”

“我的鞭是灵，与凡人对战胜之不武。”

“我的戟是杀，饮血人数不计千万，与你对战亦是胜之不武。”

左景年泰然：“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都用普通武。我自封境界、不用法力，单凭武功战你。”

二人凝神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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