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的书。诸百家，我最瞧不起儒家和家，一个说礼治，一个说无为。”

印云墨有些意外这个贼还读过书，起接过，解释：“家说无为，并非不作为，而是自然而为。正如顺应天时地利，日劳夜息，秋收，便是无为。若要逆天，反其而行之，为而无功有害。”

邢厉天钻研般看他，目光中似有意，“我不有为无为，有一我同意，就是要顺应天命。若天意要我成就一番大事业，我却诸多顾虑，前怕虎后怕狼，那就什么事也办不成。你说是不是这理？”

印云墨想了想，：“也可以这么说。但不是‘天意’，是‘人意’。”

邢厉天并不在意字，从怀中掏一张折成四折的纸条给他，“你看看，这四句话是何意？”

印云墨接过来打开，见白纸黑字写了四行，像是一首占批：

“白山红，日在庚寅，十死一生，天命归临。”

他轻声读了一遍，摇：“词语凌，我不解其意。”

“我也是今日刚刚参悟。今日便是庚寅日，‘白山红’指的是积雪的山与染血的路，‘十死一生’正应在你那十一个侍从上。你今日几乎已脱，因缘际会之又被我留了来，这就是天意！”邢厉天边说，边盯着他每一分神的变化，“那个可以助我成就大业的天命之人——就是你！”

印云墨定定看他，忽然朗声大笑：“天命，天命，多少人事借汝之名！”他边笑边用袖捂着嘴剧烈咳嗽，咳得上气不接气。

邢厉天上前两步，似乎想帮他拍背顺气，伸手又觉得有些唐突，略一犹豫，印云墨已尽力止住咳嗽，弯腰着气：“能否冒昧一问，纸上这四句从何而来？”

邢厉天一顿，反问：“你可知临央仙君？”

“——什么仙君？”印云墨蓦地抬起了。

“临央仙君，中天北极紫微大帝门的一位金仙，如今就在昶州。”邢厉天正。

印云墨失笑：“这是怎么说的，仙人凡？”

“不是金仙法，而是他的人世化，天罡教的教主苏映服苏真人。”

“那个苏真人是这么自称的，你们都信？”

“耳听为虚，见为实，我如何不明白。你可见过仙人在凡间现百丈法？那法现于山巅虚空之间，金光烟霞笼罩，五彩祥云烘托，成千上万在场的百姓都亲目睹，从那一日之后，昶州家家供奉临央仙君，人人皆知苏教主是在世仙人，天罡教香火之鼎盛无人能极！”邢厉天提起酒坛，倒了碗酒一气喝，仿佛忆起当日之景还有些激动，“这四句占批，正是数月前我重金向苏教主求来的天机，今日果然应验！”

印云墨慢慢袖了手垂脸，似在沉思又似怔忡，片刻后才淡淡笑：“仙人斩化，投人世应劫、修行，或了结因果、积德消业，书中确有记载。如此看来，苏教主是临央仙君的历世化也不无可能。不过，邢大当家说我是什么天命之人，我却并不以为然。我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弟，四尚且不勤，如何助人成就？”他边说边摇，“占批中的‘天命’应该是另有所指，邢大当家可别把时间浪费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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