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抱著枕尽可能把哭声压抑到最小，一边哭还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哭什麽？混！都几岁了？又不是女孩！不可以哭！

这麽唾弃著自己，很快就没有继续怜悯自己的心。炎育陵爬起拿了巾就离开房间走浴室。脱了衣服，看也不看一伤就转开洒，任冷往背後淋上去。

一浇上略微破了的地方便一阵刺痛，炎育陵咬牙忍过，没多久，冷便把疼痛给带走。每一次被打後若没人理，他都是这麽。

是发，是尝试冷静，也是……想要麻木。

看看手表，弟弟差不多就要回来了，炎育陵返回房间，拿药随便给几，到底是连著两天挨打吃不消了，他没有勇气仔仔细细去伤，能不去碰就不碰。与平日一样，听见学生士的声音和开门关门声後，弟弟的乐吵闹便充斥了家里。若家里只有自己和母亲两个人，大多数时候只有背书、写字、弹琴……或挨打挨骂的声音。

房间没有隔音效果，炎育陵能清楚听见弟弟在大喊‘好香哦！’、‘好！看起来好好吃！’，没多久弟弟就冲上楼，炎育陵这时间通常已从补习班回来，弟弟都会来拍房门确认他有没有在。

“哥，你在不在？洗澡没有？”炎育旗边拍门边问，他和哥哥共用一间浴室，知哥哥补习回来比自己累，就都会把浴室让哥哥先用。

听不到哥哥回答，炎育旗再拍了几，房门才由打开。

炎育陵把手掌放到弟弟上，用力了，说：“洗了，你去用吧。”

炎育旗仰看比自己四十六九公分的哥哥，他常希望自己快一些和哥哥一样。

“哥，晚餐有咖喱也！家里只有你喜吃辣，妈咪特地给你的咧！”

“嗯……不会太辣啦，你可以试一试。”

“才不要！爸爸和我都很怕辣，哥哥你可以独占妈咪的厨艺！嘿嘿……”炎育旗说著便跑回房间拿衣服。

炎育陵战战兢兢来到厨房，见母亲把咖喱从锅倒了盛上桌的大碗，上走上前帮母亲把大碗端到饭桌，再回到厨房拿过母亲手里的海绵，要帮母亲清洗锅。

叶雅任由儿帮忙，默默转去盛饭。

“妈咪，我来，你去休息吧。”炎育陵转过对母亲。

叶雅把饭锅盖上，走到儿旁，注意到当自己抬起手时，儿肩膀抖了一。

“育陵，妈咪刚才……”叶雅把手放在儿背上轻轻拍打，碍著母亲的尊严，愧疚的话语卡在了咙。

炎育陵垂得更低，不知自己该怎麽反应，才是一个乖儿的所为。其实他无数次想要问母亲：妈咪，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他不敢问，因为他没有信心得到的答案会是否定。

“待会儿我叫爸爸给你药，明天你别去上课。” 叶雅拍拍儿的，不再说什麽，转盛了四碗饭，端到饭厅去。

炎育陵顿觉鼻一酸，底泛起一温，地，好似有洪要溃堤。

他是很抗拒母亲亲自为自己疗伤，可……他其实很希望母亲至少问一问。

炎允赫回来的时候，妻陪著小儿在客厅看电视，小儿大喊一声‘爸爸’，即扑上来抱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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