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说吗？”

炎育陵摇摇。

叶雅心里是盘算著儿若肯歉，承认自己因为练习球赛而疏忽课业，便破天荒饶过儿一次。然而，儿还是拿那脾气来。

“五分该打七十五。”叶雅用藤尖一沙发，“把姿势摆好。”

炎育陵肩膀颤了一，坦白可以从宽的妄想瞬间泡汤。

走到沙发後面，炎育陵照惯例，双手扶著沙发背，腰呈九十度弯，垂於双臂间看著地面。

叶雅先弯了弯藤条测试柔韧度，再往空气虚晃一。

炎育陵听见藤条破空声，自然就想起最近一次的挨打回忆──也就是昨天。昨天母亲真的很生气，要不然也不会命令自己连也脱，而且也没有预告会打多少，直打得自己忍不住喊了好几次痛才停手。至於现在，虽然知会被打多少，可那数量要打在此时没几寸完肤的胀上，就算穿著，应该也起不了什麽保护作用。

母亲又晃了第二，似乎正在决定一个力，炎育陵没心思想了，仅仅在心里默默祈求：轻一……拜托……轻一……

啪！藤条冷不防挥，准确地在峰上。

“嘶！”炎育陵吃痛，若非昨天被打得重，这样的力他本可以一声不吭挨个五六十。

啪！第二接著来。

“嗯！”炎育陵咬牙关，却没能成功锁住。

啪！第三在昨天挨打的集中之一。

“啊！”炎育陵疼得喊声，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也跟著垂。

“育陵。”叶雅用警告的吻唤儿，藤条伸到儿绷的腹，轻轻往上抬。

炎育陵只好伸直双，恢复抬的姿势。

“再这样就得加罚，妈咪不会提醒你第二次。” 叶雅话音未落便挥第四鞭。

“啊！”炎育陵察觉母亲加重了力，心想母亲明知自己有伤，就算现在看不见自己伤势，也不可能忘记昨天都打在自己什麽地方？现在这麽用力打在伤，岂不是故意要自己受不住？

“就五分而已……”炎育陵觉得委屈极了，他承认逃课很不对，母亲昨天那麽生气是预料中事，可考试拿不到满分又不是什麽不可原谅的错，为什麽要打这麽重？

“说什麽？”叶雅随问，手上却没停，连著了两在儿方，很靠近儿昨天被打最重的那范围。

炎育陵受不了了，陡然直起腰转向著母亲，把几句抗议的话勉吞肚後才抬起冷冷：“可不可以欠著明天再打？”

叶雅本要儿歉，没有的话也罢，她会渐渐减轻力，可没想到儿竟然摆一幅谈判架势，脸立即就沈了来：“给妈咪一个好理由。”

严育陵低咬著，心里是想说‘很疼，我受不了’，可意识到这样很孩气，便连忙松，抬起直视母亲：“你打我的理由也不好。”

叶雅听儿这麽说真是要气炸了，藤条用力打在沙发上，怒斥：“炎育陵！你翅膀了！觉得妈咪没理由教你？你自己说，要不是妈咪这样督促你，你能年年得到班级第一吗？”

“试卷那题目是从范例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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