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扯，你一不静。”

“！他娘的！”

“你别叫我温乐了，这是封号，就像我皇封号‘安国’，不熟的人才这么叫，你要么叫我殿，要么叫我名字。”

程千仞听完，半天没说话。

拥有一个共同朋友，某况果然可以缓和关系。

“哦，请教殿闺名。”

如果温乐没有提极度疯狂的计划，她们或许可以一直这样相去。

战场每个决定都关乎手兵将命。人死不能复生，亡国不能复存。这不是她扛两把刀往前冲，拼上命就能赢得的战斗。也不是学院年终大考，今年考不过明年还能再来。

“对。”程千仞站起，“这么晚了，我得回去睡觉。”

总之，徐冉心里很不舒服。

程千仞拍她肩膀：“你过去的梦想，不就是当个大将军。这回可是王朝第一神将，镇东军元帅，不枉此生啊。”

徐冉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徐冉沉默了很时间。

这态度实在很没态度，一不酷。温乐却觉得很好，不由自主笑起来。

徐冉的声音低去：“你不要问我怎么想，我脑笨，想法太简单，不值一提。无非是尽自己的力量，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

“我叫段暄静，家里人都叫我小静。”

“我父亲一生忠君国，直到蒙冤狱，他还告诉我‘雷霆雨皆是君恩’，因为他是将军。胡先生常说‘汲汲问，不折风骨’，因为他是副院。我都可以理解，但不代表我完全赞同。顾雪绛的一些事，我也是这个态度。”

一阵冷风来，落木萧萧。温乐突然怒：“婆婆妈妈，你到底不？”

但势至此，他必须回去睡

如果没有这些事，与旧友重逢，可以爬上屋大饮酒，迎着风雪，大醉一场。

“你与皇形相仿，我又熟知她言辞行事，我帮你扮成她的模样，没人能识破。”

程千仞叹了气：“很吧。”

温乐皱眉：“谁说你脑笨啊。”

徐冉苦笑：“我好后悔。”

徐冉知他在思考严肃问题，默默倒给他。

温乐态度随和，声音轻缓温柔，使徐冉渐渐放戒备：

理解，但不赞同。

温乐笑笑：“程山主，你还能开玩笑，一定心中已有决断，计划周详。”

她不是后悔上了温乐的贼船，而是当年在南渊学院，为什么不多学一，多用功一。

她回想这一路，指使、夜谈，都像试探，考验。原来对方在遇见自己时，就有了这个疯狂想法，不是心血来。她竟不知自己哪里得好、答得对，使温乐托付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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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冉震惊地看着她：“你他妈疯了？”

徐冉：“千仞，幸好你来了。”

“军不可一日无帅。尤其这关键时刻，最忌人心浮动。对外，族压境虎视眈眈，对，朝野上谁不想掌控镇东军？我需要你。”温乐神平静：“本向你起誓，由此产生的所有后果，本一力承担。”

夜寂静，篝火噼啪作响。

天明时继续赶路，一夜畅谈之后，温乐收起骄纵的公主架，徐冉也更加耐心细致，两人竟有‘患难见真’的意味。

徐冉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