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因为‘生病不方便见人的逐’，早被剑阁弟送去睡觉了。

☆、

程千仞推开门。

天空漆黑如泼墨, 星星的雪粒飘飞, 落在脸颊凉丝丝的。

白雪关总是这样, 没有四季之分，随时会雪，云与风雪遮蔽月。据说在雪域, 只有王的黑塔之上可以看到月亮, 因为塔尖极，已经超越云海。

他走两步，突然去而复返：“这件事，除了你们二人, 军中再没人知了吧。”

正常逻辑，惊天谋逆案当然不可能让旁人知晓, 纯属多此一问。但徐冉与温乐凑一起，程千仞总不放心。如果顾雪绛和林渡之在就好了。

徐冉与温乐对视一, 表变得有些奇怪。

程千仞一万个大：“仔细讲！”

“镇东军总参事, 名叫白闲鹤。我扮作安国的当日, 就赶上他从朝光城来到白雪关。”

总参事职位特殊, 介于武将与文臣之间，又拥有元帅之的最调兵权。平时负责谋划策、协调调度各，上至必要时替受伤将领战，至粮草后勤、伤兵运送。如果安国公主不在, 照军规，理应由他暂时主事，等待朝廷安排新的将军挂帅。

徐冉继续：“我与他只讲了几句话, 温乐认为没问题，完全是安国本人。第二天清晨，他在营地外练他的碧云红缨枪，四空阔无人，他看到我，却没有行礼。后来我路过那片雪地，见地上被枪尖划四个大字——偷天换日。直到今天，他什么也没有，没有态度，一切照旧。但温乐说，他一定看端倪了。”

程千仞：“没有态度就是最好的态度。再说说这位总参事。”

徐冉：“我第一见他的时候，觉得他作又娘了吧唧，浑都是破绽，我单手能打十个。定睛再看，他的破绽全都消失了，浑气息敛无形，引而不发，我又觉得自己可能打不过他。”

温乐补充：“此人去年被皇破格提为总参，事周全，修为也不错。除了有些无伤大雅的小病。”

比如血，常年白绢蒙，以神识辩；再比如喜兜帽，据说他嫌东境气候恶劣，要保护发肤。

“是个聪明人，你暂且装作不知他知。”

程千仞说完，见徐冉被绕了，有想笑，忽然心中一惊：“等等，刚说什么枪？”

徐冉随他张起来：“碧云红缨。里面有，我认得的。有问题？”

“当年夜杀暮云湖，顾雪绛杀了白玉玦，抛枪湖。抛的就是那柄。”

尸随红莲业火化为灰烬，|枪沉没湖底，六七年过去，早该在泥沙草间生锈。难世上还有第二柄一样的红缨枪？

白闲鹤显然与死去的白玉玦有关，起码是同族。

烛火幽微，气氛沉默。

程千仞：“不要，我已经在这里了。你只扮好元帅，直到真元帅回来。”

安国公主那般人，不可能无声无息地陨落。

温乐听他话音，知他有意去东川山脉寻人，当即起行礼，却说不谢的话。

程千仞扶她起，想起离开南央那日，对方赶来辞行，尚且稚幼的模样，不由拍了拍她脑袋。

温乐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这觉很奇特，像回到小时候，了天大的篓，也有兄遮风挡雨。这些日的煎熬焦虑，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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