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去那里吧。”

邺城是成都王的老窝，最近还公师藩搅得天翻地覆，实在不是什么好去。但是即便如此，也比并州要上几分。司腾连连：“臣弟一定为王兄守好邺城！”

司越还能说什么？叹一声，他：“即刻接回陛柩殡，准备国恤。其他，从计议吧。”

并州自然要重安排。但是派谁镇守，还要等国葬和继位仪式之后，再打算。如此大好局面，竟也能落到这等境地。难不成他真的被天所弃？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司越把这个念抛诸脑后，着手安排起大丧所需的事宜。

※

虽然司越着力保密，但是战场上那四散的百余公卿，可没封的意思。天驾崩的消息，还是随着一匹匹快传到了各地。距离洛只有一陉之隔的上党，也早早得到了消息。

“天驾崩了！”梁峰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大吃一惊。那么多战，那位多灾多难的痴愚皇帝也能熬过，怎么在回洛的途中，反而遇难了？

“是匈骑兵！难怪前些日攻打离石，没有遭到大举反击。”段钦轻叹一声，是了，一定是匈转移了战场，把兵力放在了司州，才会现这样的局面。然而谁能料到，这一改变，竟然会带走天的命！

“如此一来，日之事，怕是会生非议……”崔稷倒是想的更多。如果不是日时他们夺了邑，说不定匈还会留在并州呢。

段钦却立刻摇了摇：“此事匈不会认的。恐怕会推到蝗灾之上。”

刘渊傻了才会承认自己是被日吓跑的。倒是天不仁，国朝将亡，现蝗灾把他驱到司州，顺天而行更符合自利益。

说起来，也亏得这两年上党着力治蝗，才稍稍控制住了蝗卵数量，现在西河国蝗灾泛滥，上党境却没有多少虫害。实在是犹如天助。

见那两人转聊起了政事，梁峰也有些哭笑不得：“可是天，毕竟是崩了。”

你们不是封建士大夫吗？怎么对天驾崩之事，毫无悲伤之意？

面对府君这话，两人同时沉默了一，最终还是段钦开：“大行皇帝继位之后，国中多有灾。如今应天改命，也许是件好事。”

是啊，自从那个圣天继位之后，发生了多少战灾祸。国朝人，十去五六，又有多少人会对御座上那人，保持起码的敬意呢？正相反，人人都不得换一个更加大，更加能够掌控朝政之人。一个顺应礼法和天命的真龙。先帝驾崩，实为解脱。

听到段钦这话，梁峰也不由哑然。过了片刻，还是叹了气：“服丧还是要有的，当以礼而行。”

这是正经理。天为诸臣之君父，照古礼，国丧同样是要守孝三年的，禁止一切娱乐娶嫁。不过天非常人，若是国人全三年服丧，天必将大。因此，自汉文帝诏改三年丧为三十六日之后，不少国丧都是以此行事。至多，也不过三个月。

而这段日里，梁府和王氏的婚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办去了。

段钦这次倒是没有焦急之，反而：“自当如此。想来东燕王暂时也不会回并州了，主公也能多些余暇。”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就司腾那德行，在匈杀了天之后，还敢回到并州掌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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