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母兄弟，之前更是被封为皇太弟, 是王位礼法上的继承者。若是他侥幸逃过，倒是可以继位……

“豫章王为保护圣驾，也薨了……”信使呜咽着哭了来。一日丧两君，这是何等的灾殃。难天要亡晋了吗？

司腾完全说不话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后，他突然一跃而起：“备！回洛！速速回洛！！”

“啊？”那信使都懵了。难不要为天复仇吗？最起码也要接回天柩殡, 怎能就这么回洛？

司腾哪有废话的功夫, 也顾不得理善后了, 带着千余护卫，直奔洛。这可是让天震动的大事, 必须要尽快告知兄才行！

※

看着跪在阶, 满面兴奋的养。刘渊也是久久无言。

晋天居然崩了！还是还死于自家大将之手！就算有取而代之的心思, 他也从未想过, 有朝一日会发生这样的事。

在震惊的同时，涌上心的，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刘渊当了大半辈的晋臣，也无数次亲自朝见天。那位木讷温和的国君，每每坐在御座上，都像是旁人摆上的木偶。但是那人毕竟是天，哪怕发愁，哪怕畏惧，哪怕糊涂，都代表着王朝唯一的正朔。他的每一任官职，都自天的御，接受的每一份恩赏，也都来自陛的亲封。这样一位九五之尊，竟然死在了荒野之中？被人一刀砍杀？只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如在梦中。

大殿中，一片静默，然而在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前，刘渊开了，开大笑：“不愧是吾儿！”

在震惊之后，在茫然之后，冒的是狂喜。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背离舍弃的晋国，终于走到了末路。它的国君会被人斩杀于野，它的气数也会骤然而断。就像那延绵四百载，似能永存不坠的大汉，也终有败亡的一日。

响亮的笑声在大殿中回，静寂的力瞬时被打破了。群臣兴奋起来，齐声贺。这可是汉国立国以来，最大的胜果！

“平势有紫气，兼陶唐旧都，陛迁都，上迎乾象，协坤祥。紫之变，晋氏当衰，不三年，必克洛。”阶，太史令大声贺。之前未能算日，险些让他送了命，如此良机，怎能不好好言一番？

刘渊听到这话，不由龙颜大悦：“平果为龙兴之地！永明亦是我皇汉福将，此功当赏！”

刘曜兴奋的再次叩首，这样的功劳，足以洗去他在上党的败绩了。然而这个养心中喜，有人却暗暗心焦。刘和上前一步，忧心忡忡的言：“父王，斩杀晋天虽是大胜。但若是晋国知悉，岂不是要引来兵祸？如今国势未，似难敌群蚁噬象。”

在这时候公然唱反调，可不是谁都能忍的。不过刘渊甚是看重这个，也不着恼，笑：“此事无需担忧。晋天暴崩，皇嗣未定，本就是国之亡兆。更何况东海王擅权，成都王犹在，这两人定要再战一场。哪还有时间分心他顾？”

这是在所难免的事。好不容打胜了仗，接回了天，却让天死于路上。于于礼，司越都难辞其咎。而在礼法上，成都王司颖乃是武帝亲，天亲弟，也曾经担任过皇太弟。一旦帝位空置，不论是他自己，还是他旁的人，都会拼死一争。那时洛城中执掌大权的司越怎会善罢甘休，两人不斗得你死我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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