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赤。像是被这动作惊吓，一直挣扎不休的病人，竟然缓缓停止了蠕动，呆呆看着前骇人景象。

“成了！”公罢本不敢声，只握了拳，在心底默念。法术果真成了，阿元不再挣了，这是要降住妖鬼了吗？

巫汤却没有停，边舞边唱，又来到了另一边，重复这动作。当另一把沙洒后，一名弟捧着个竹筒上前，巫汤接过竹筒，用杖猛地敲打一，那诡异的嗡鸣声顿时止住，似杖中钻了筒中。随后，他扔木杖，双手捧着竹筒，弯腰来。一旁压制季芈的健妇吓得动都不敢动，还是那弟抠了在季芈嘴里的巾帕，让竹筒手中的汤，缓缓倾病人中。

也许是药的手法太妙，季芈居然没有被呛到。一筒去，她上的气力彻底散了，两无神，半睁半闭，乖顺的躺在了榻上。

鼓声渐渐低落去，最终消弭。巫汤直起，把手中空筒给了随从，向端坐观瞧的几人走来。

公罢已经坐不住，起相迎：“大巫，可是应验了？”

“恶鬼被镇，只要继续喝吾熬制的汤药，便不会再。”巫汤自信满满，负手放言。

“好！好！”公罢喜望外，连声赞。

巫汤这才扭，望向那还坐在原地的女，目中带着挑衅：“汝可要上前施法？”

看她那模样，怕是跟那小婢一样，被吓傻了吧？

有了翻译，楚苓这次倒是听懂了巫汤的话，却未曾起，而是摇了摇：“不必。”

连施法都不敢，这是要认输吗？巫汤脸上顿显得，公罢倒是有些吃惊。若试都不试，她何必前来？还是真被巫汤的术法吓到了，不敢献拙？

公罢迟疑了一，终是：“或可上前一观？”

楚苓却依旧摇：“此刻不行。”

这话听来，可有些古怪，公罢皱起了眉：“为何不行？”

楚苓看了巫汤一，淡淡：“病人昏睡，如何探察？”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犹若一惊雷，劈在了巫汤耳中。饶是他经多见广，也险些面上失。

她怎么知季芈昏睡了过去？！

巫汤心中翻江倒海，楚苓心底却一片了然。这巫医大神的确实不错，但是抛开那些里胡哨的作秀，最本的还是一样：安神。

最开始投火盆的，是松柏的枝叶，柏枝枝叶熏烤的香气，原本就有安神的效果，况且里面还有隐隐的桂香气，更增了镇静、抗惊厥的效果。陷狂暴的患者被舞蹈引，又烟气，绪稍显安定，就被喂药。

只看她昏睡的速度，和现在的肢松弛度，就知竹筒里的药，是能起到眠或者麻醉效果的药剂。见效这么快，又产自楚地，极有可能是洋金，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曼陀罗”。洋金自古就被中医利用，亦是“麻沸散”的主药之一。虽然比华佗早了几百年，也未必是用来外科手术的，但是给神病患者个镇定剂，依旧绰绰有余。现在气候比后世，在湖北应当也能野生的洋金，而古代巫医最擅的就是迷幻类药，在这上门些手脚，简直天经地义。

然而服用了镇静眠类药，病人的脉搏就未必能摸准了，更难推测病因，只得等药效过了再说。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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