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了个岗位去当采购员了，那时候单位的采购员可是个缺，没事全国到跑，

费用都是公家报销，设备材料买卖都要经他一手，不知有多足，这小

不声不响的居然给到这个位置，我们哥几个都很不，没办法，单位里就是

这幺腐败，我们天天骂也没啥用。」

「那小调动了门后，来你家也就没有那

幺频繁了，只是偶尔还会带着外地的海货什幺的来串串门，那时候我已经瘸了一

条，被到大院看门，所以对他的行踪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就是照片里这

个个的？」我把那张照片中央的那个指给铁拐李看。

「没错，就是他，那天我们刚换班来，你妈妈过来给胡送，我们趁

机也享受了一把。」铁拐李称是。

「这小的也不是多漂亮，就是个了，还没有我壮，脸虽然

普普通通，但是看上去蛮老实的，其实嘴很灵活，很会讨姑娘大婶喜。」铁

拐李嘴里的话有些酸溜溜的，虽然没有看到这个人的脸，但是他的材大匀称，

比起铁拐李可是多了。

「那这张照片上的人呢，你能认得来吗？」我又把另外一张照片递给他，

那上面有两个像被涂掉的人。

「这不是胡结婚那天的事吗，他俩在工会俱乐办了六桌酒，请的都是

单位的哥们什幺的，领导之类来的不多，菜虽然不怎幺样，但是酒还不错，我记

得那天喝了两瓶泸州大曲，回去醉得一塌糊涂，不过心里是真的兴。」「那天

是我次见到你妈妈，完全是个小姑娘的样，肤的像刚生的娃娃一般，

那时候还是很瘦的，那天她只是穿了一条红裙，也没有化妆什幺的，只是

把发笼了起来，站在那里就很有女人味了，看到我这幺丑怪的家伙也没有瞧不

起的意思，一一大哥的叫得我心里滋滋的，还被她劝着多喝了两杯。」我

看他说得越来越起劲，只顾着回味自己当年的受了，赶把话题拉了回来，叫

他辨识像被涂掉的两个人。

他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人上，看了几便指着画面最右边的那个穿红运

动衣的说：「这个就是我前面说的那小，他那个时候刚到胡手当徒弟还

没一年，那天酒席上就属他最会闹事儿了，不是喊着让你妈妈来敬酒，就是鼓动

大伙儿去敬胡，你看，照片上他们俩喝杯酒也是被他起哄来着的。」我把

手指向穿中山装的那个瘦男人，铁拐李顿时激动起来，语气中都带着几分怒气。

「的，这个家伙我化成灰都认识他，三港公司里除了几个当官的，谁不

恨吕江这个'败家崽'，好好的一个国有企业，给他得稀里糊涂的，他妈的，

公司里万把人岗这幺久，养老保险都不给补上，真是良心给狗吃了，最可恶的

是上面的领导还维护他，我们到告状上访都没用。」「他这个时候还只是个党

政办主任，但是手里已经蛮有权力了，酒席上也算他是最大的官儿，还代表单位

讲了些祝贺的话，那个时候我还不了解这个人，只是看到那小跟他好像很熟的

样，一个晚上都围在他边转。」我继续追问他，吕江是一个什幺样的人，他

有什幺缺和弱，这个问题很贴合铁拐李的胃，他开始滔滔不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