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丽的面庞近在咫尺，晏海不愿意多看，闭上了睛把侧过一边。

盘踞在苍白肤之上的伤痕十分刺目，可见当时伤得有多么的重。

那个该死的月留衣……

云寂有些控制不住，指上不由得多用了些力气。

晏海一时吃痛，闷哼了一声，有泪珠溢了角。

云寂的眸突然之间变得暗沉。

他伸手，将那滴晶莹泪接到了指尖上。

接着，他把手指凑到边，用尖卷走了那滴氤氲着奇异香气的珠。

那馥郁的香气在齿之中蔓延开去，最终如一线气钻咽，一直腹之中。

他忍不住捂住，发了的喟叹之声。

晏海被这声音吓了一。

他趁着云寂松手的一瞬间，就往相反的方向后退了许多。

云寂倒是没有立刻拦住他，但睛却的盯着他不放。

这样……简直就像是被某可怕的猛兽盯着……

不对！

在明亮的灯火，晏海与他四目相对，第一次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的异常。

“云寂，你的睛……怎么了？”

“睛？”云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睛。“睛怎么了？”

“它是……是……”晏海四看了一，在不远的桌上看到一面镜，他踉跄着跑去取到了手里，然后递给了他：“你自己看。”

云寂拿起了镜，对着自己的脸看了一看。

镜里的人，有一双红的睛。

云寂的睛是黑的，甚至比常人颜都要更一些，只有偶尔在明亮的光线之中，能看不太明显的绿，这和他比常人白皙的肤一样，或许是来源于他的异族血统。

但是此刻，那双睛却不知为什么，突然变作了某幽暗邃的红。

并非是光影之中的错觉，而是真真正正的变作了另一颜的瞳。

云寂闭了一睛，再睁开时，发现镜里的人依然用一双暗红的睛与自己对视着。

他用手指了一自己眶周围，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云寂。”晏海的声音都变了：“你这样，有多久了？”

“什么？”

“你的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个样的？”

“不清楚。”云寂摇了摇：“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他说完，就把镜放到了床，仿佛并不在意。

“你刚才了什么？”晏海的神却极为张。

云寂想了想，还是摇。

“我听到你叹气了，你为什么叹气？”晏海却一副非要问什么的样。

他刚一问完，就想到那之前云寂在摸自己的脸，伸手也摸了一角的那个位置。

一微微的意沾到了指上。

他这才想起方才因为被的痛了，控制不住的留了泪。

所以，云寂那一其实是在自己的泪？

然后呢？然后他……

“你吃了……”他迟疑的问：“我的泪？”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怪异了，他问得并不确定。

云寂却了。

“咸的，又咸又涩，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微微地皱起了眉，但还是据实说了。

他说：“但是很香，非常非常特别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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