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的想法，被人骗了十几年，却连他真正什么样都没有见过，你心里一定觉得不舒服。”不等云寂开，晏海便对他说：“于于理，我都应该给你一个代。”

云寂慢慢地松开了手。

晏海用云霞刀绕着脸颊与发鬓割了一圈。

能够清楚的看到，透明的蜃衣与他原本的肤分隔开来了。

片刻之后，他低着，一手捂着脸，一手将蜃衣与云霞刀丢到了一旁。

之后又过了一会，他才地了气，抬起了来。

屋四都有灯火，光线是十分明亮的。

晏海的手依然放在脸上，只了左侧的面孔。

他当然得很好。

千莲岛上的四君，都是容貌卓绝的人，而且必须是本相众，而非使用蜃衣之类改变后的容貌。

哪怕只半张面孔，依旧能看这是一张极为俊的面容。

而且……

“其实，你早就见过我的脸了。”晏海直直地望着他：“那天晚上，你见到的，不就是我吗？”

云寂瞳孔一阵收缩。

他来的这半边面容，与谢梦非竟然有七八分的相似。

他已然年近三十，至今尚且如此，不难想象，十七岁时的晏海，与谢梦非能够相似到什么样的地步。

“所以，你那天晚上，其实……”并没有乔装改扮……

“你不是知的吗？谢家的人得都很像，谢芝兰跟谢满很像，而我和谢梦非得特别像，我要扮作她，其实用不着蜃衣的。”晏海微微的弯了弯睛，他的角微微上挑，显得极为灵动：“我那天晚上杀了太多人，衣服上得到是血，就脱了外衣找了件大氅披在外。”

云寂没有再说话，但是他的睛，盯着晏海在右边脸颊的那只手上。

晏海叹了气，终于放了那只手。

若说从半边脸就能看他容貌众，异常俊的话，那么加上这另外的半边，就只能让人到骨悚然、胆战心惊。

他的右半边脸上有一的伤。

这伤自角往，几乎贯穿了整片脸颊。

这倒也算了，但是偏偏那伤表面狰狞虬结，凹凸起伏，颜还是暗沉的青黑，宛若一条蜈蚣又或者毒蛇般盘踞在他的脸上。

这样看去，一半恍若仙，一半有如鬼怪。

若是在幽暗遇到，只怕胆小的人一看就要吓了过去。

晏海往后拢了拢散的发，索让那张脸彻底的了来。

“我每次都和自己说，男儿丈夫，不该在意容貌如何。”他用指尖摸了摸那无比丑陋的刀痕：“但是对着镜，这个理由我也安不了自己。”

结痂刚刚掉落那段时间，他夜半总会惊醒。

好好的容貌变成这恶鬼一样，就算是寻常人也难以接受，何况……他喜的那个人，偏偏又是一个得特别好看的人。

他是可以把自己装扮的更好一些，但是这伤痕何止是在他的脸上……

“不瞒你说，如果不是毁了容貌，我也未必会定决心到朝暮阁去一个仆人。”他当时也不知为什么，居然信了什么日久生的鬼话，觉得也许样貌并不是很重要的。“我以为我虽然靠着这张脸在千莲岛上活了来，但是我未必要倚仗容貌，才能得到你的心。”

他看了一被丢弃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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