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最后的告别：“妈，谢谢你。”

他在门即将关上的最后一刻去了，铁门关上的一瞬间，从他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的小枫啊……”

这是他小时候无数次在睡梦中听到的声音。

齐枫看了好似没有尽的廊，仿佛看到了妈妈生死未卜的后半生，所谓的好结果从来都是遥遥无期，希望什么的，应该不属于他。他伸手抹掉了角的泪，迈着沉重的步走了医院。

他了医院大门，却没有看到叶程的影。

“这就不等我了？程哥也太没耐心了。”他嘟囔了一声，往家走去，走到转角的时候却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叶程。

“程哥？”他喊了一声，地上的人没有反应。

他走到叶程边蹲了来，看到了泪满面的人，“程哥！？你怎么了？”他捧起他的脸，帮他泪。

叶程没有回答，只是哭，齐枫抱住了他，拍着他的背安：“程哥，你怎么了这是，别哭啊，我在这呢，不哭不哭……”

叶程哭得厉害，但是没有声音，齐枫只觉得肩膀被他的泪浸了。心疼之余又有手足无措，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叶程，哭得那么心碎，毫无保留地向自己了最脆弱的一面。

过了很时间，怀里的人才逐渐停止泣，齐枫抚着他的背轻轻地问：“程哥，到底怎么了？”

叶程还哽着气，说话一一的，“刚才王婶打电话来……说我走了……”他的声音又呜咽了起来，“现在我真的是一个人了……”

齐枫拍着的手停住了，他沉默了几秒，放开了叶程，用手指轻轻去他脸上的泪痕，他认真地看着前的人，一字一顿说到：“程哥，你还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

他的声音通透又有力，透过飘了叶程的心里。

可是，这个永远真的能到吗？

他自己也无法确定了。

叶程看着他，睛还红着，他用袖蹭了蹭鼻，然后伸手抱住了齐枫。

齐枫搂着他的腰轻声说到：“程哥，活得太辛苦了，这样对她来说说不定是一解脱，你别太难过了，看你这样我心疼……我们明天去玩吧，转换一心，好吗？”

叶程的脑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嗅着鼻了。

“好嘞，来，回家。”齐枫搂着他的腰把他拉了起来。

“我麻了……”叶程说。

听到他的话，齐枫转过去蹲了来，“我背你。”

“不用了，我站一会就好了。再说你背我，路人视角能把人吓死。”

齐枫愣住了，然后站起傻傻地看着叶程，“对啊，我都忘了。”

他才发现，自己和叶程竟然连最简单的事都不了。人与鬼的界限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被打破过。

叶程低拍打着自己的，齐枫俯帮他。

他们并排着走在回去的路上，齐枫牵着叶程的手，轻轻他的手指，叶程转过咧了咧嘴，了平时惯常的笑容。齐枫的眉皱了起来，伸过手去住了叶程的脸，“程哥，你笑的比哭还难看了，别笑了。”

叶程看着他。

“不要勉自己。”齐枫摸了摸他的脸，心疼地要求到。

“嗯。”叶程低着小声应了一声，“你不要担心，我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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