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是我不好，我应该跟你说一声的，我没想到会得这么晚，但是我又没法联系你，我……”

齐枫转过来抱住了他，“程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担心你，以后别突然消失不见了，”他停顿了一，抱得更了，“我真的害怕……”

叶程轻轻抚着他的后颈，答应到：“以后不会了。”

“你去嘛了？”齐枫埋在他脖颈间问，声音还有闷。

“我去打听你妈妈的事了。”

齐枫放开了他，“你这么晚回来是去打听我妈的事了？”

“是啊，我已经打听到了！”叶程的神明亮，兴地看着面前的人。

“程哥……”齐枫又抱住了他。

“回家吧，我慢慢跟你讲。”

“嗯。”

打开屋里的灯，叶程才看清前灰土脸的齐枫，脸上还能看到泪痕，“我靠，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齐枫走厕所愤愤地说：“哼，还不怪你，这么晚都没回来。”

“哎哟，我的枫宝宝，你咋这么哭鼻？”叶程笑着逗他。

齐枫转过来恻恻地看着他，“程哥，你信不信我现在……”他看了某人的。

叶程踢了他一脚，走过去扯掉挂在墙上的巾，浸了后往齐枫的脸上抹去，他轻轻地着齐枫的脸，憋着笑，“我说，你咋这么哭？”

齐枫闭着睛，淡淡地开：“因为你。”

叶程不说话了。

“对了，程哥，你已经知我妈在哪了？”齐枫问。

“啊，对，我打听到了，她现在在一个神病院。但你知的，那地方不可能随便让人去的，而且你妈妈还……所以你懂我的意思的吧？”

“懂。”

“那我们明天就去？”

“嗯。”

夜里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叶程发现齐枫抱他抱得特别，平时睡也老抱，但不会像今天这样，像个没有安全的孩。他不动声地挣脱了齐枫的手臂，轻轻翻了个，换了个方向面朝着他，然后伸手把齐枫圈了怀里，用手轻柔地抚着他的背。

天亮以后，叶程带着齐枫来到了他打听到的神病院，他和齐枫站在医院门，看着前灰黑的楼房，还没走去就已经受到了压抑的气息。

“齐枫，我不是家属，不去，所以只能你一个人去了。”

“我知，程哥。”

“我在外面等你。”

“嗯，程哥，我去了。”齐枫缓步向医院走去。

齐枫是鬼魂的状态，他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就顺利地去了。

刚踏医院的大门，他就不由得打起冷战，刚才的压抑之在看到医院构造之后变得更甚了。神病院和一般的医院不同，它不像普通医院那样，每时每刻见证着生离死别，却能每分每秒目睹非常人的神释放。它承载的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在常人里不正常的世界。

他走在过里，每一个病房的门外都设了铁门，有的病房几个人住，有的病房只有一个床位。他经过一个又一个房间，寻找着自己的妈妈。

过里时不时有护士领着几个病人经过，他们穿着白蓝相间的竖条纹衫，乖乖地跟在护士后，脸上能为人所见的只有空和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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