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孩，殿是大孩，大孩比不上小孩！”

景砚摇了摇，用被将乔玉这个小孩裹得更严实了些。他没当过小孩，也不能当小孩，记忆里从未有懵懂不知事的时候。陈皇后说过他年幼的事，那时景砚才四岁大，正逢祭祀先祖，元德帝御驾亲征战败后就不太好了，受不住祭祀里最重要的礼数，跪拜祈求一整天。

元德帝指着景砚：“既然朕不能亲去，不如让太代替，太是储君，如朕亲临，何况他在锦绣堆里，不吃些苦怎么能担得起往后的重任。”

这只是个借，最大的原因不过是元德帝不再放心陈家，也不放心自己的侧有个太，大了会对自己的帝位虎视眈眈，想要在祭祀途中寻个错，以不敬先祖，不堪为君的由废了景砚太的位置。

陈皇后不同意这件事，景砚那时候还太小，不该承受这样的事，大吵了一场，最后还是去了。

景砚就那么跪了一整宿，动都未动。

他一贯擅忍耐，一年一年，从四岁到十五岁，他替元德帝跪了十一年。

直到现在。

景砚想，不过即使自己有这样懵懂稚气的孩童时期，估计也没有乔玉那样的可。

谁能有小玉可？

景砚从未遇到过。

乔玉已经达到了心中所想，打算从景砚的上爬来，却没料到忽然悬空，被景砚抱了起来。

他着急地问：“刚刚说的那些话难都不算数，还是要把我扔去吗！”

景砚忍着笑，故作正经，“嗯，忽然想到你睡觉太不老实，晚上在床里，半夜还能差跌来，我怕被你踢得睡不着。虽然舍不得，也没办法了。”

乔玉有委屈，睡着了的事，自己又控制不了，他眨着睛，小圆脸往景砚的侧颈蹭，还试图拯救一，“那您，您把我手脚捆起来，我就不能动了，肯定不会踹的。”

景砚的脚步还是没有停，推开了门，乔玉吓得闭上，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在景砚的怀里的。

乔玉意识到自己又被太骗了，他锤了一景砚的，嘟嘟囔囔着：“你坏，你最坏，可太坏了，一天到晚都骗小孩……”

那都是不痛不的力，景砚心甘愿地受了，躲也未躲，同他解释：“既然都要睡一起了，何必待在我那里？怎么不拽着我，去你屋里睡，还有火炉和厚被。”

乔玉的脑袋随着景砚的脚步起起伏伏，大约是因为刚才的挣扎，垂来的发落在了景砚的脖颈里，两人的姿态非常亲密，他像个小动似的蹭了蹭景砚，慢吞吞：“……我忘了。”

屋里和极了，火炉上的碳火烧得正旺，厚棉被又又和。

乔玉被景砚放到了被里，前又被什么什硌得疼得慌，才想起来自己还揣着心的小兔小老虎，从里掏了来，在自己的枕边摆了小兔，太的枕边摆了小老虎，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小乔玉也放了过去。

那样的话，无论太是向哪边侧而眠，醒来后看到的第一都是自己。

景砚收拾了些东西，才脱了皂靴，掀开被，躺在床上，和乔玉合盖一床厚被，比往日要和得多。

乔玉今天又吵又闹，到了晚上还不安分，原本是规规矩矩睡得笔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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