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恃而骄，左哄又劝也没办法，又凉了三四碗，这事从中午快折腾到了晚上。景砚轻叹了气，叫了几个太监摁住乔玉的手脚，亲自卷了袖把药汤去了。

事后乔玉可怜地哭了小半夜。

景砚没有哄乔玉，直到他自个儿乖乖吃了药才笑了笑，给他递了碟甜果。

其实太医说乔玉已经大好了，再吃药只是为了防止反复，景砚着他吃了小两年的补药，乔玉的才好了许多。

就如同现在。

乔玉知没办法再改变景砚的想法了，似乎是认命了，小步挪到了景砚的边，被喂着勉吃了几个饺，抹了嘴，和景砚也亲近不起来了，地低声：“我累了，要回去睡觉了。”

景砚知乔玉是闹脾气了，却不能退步，拿新刻的小玩意哄了一会也没用，还是提不起兴致，只好抱着乔玉回了他自己的屋。

乔玉被轻轻放在了床上，手脚并用地脱了衣服，卷着被，把自个儿从到脚都裹了去，连发丝都，一都不想让景砚碰。

景砚笑着摇了摇，这脾气闹得还大，又去仔细检查了窗，开了火炉，扭看到乔玉正从被里偷偷瞧着这边的动静，盯着骤然烧起的碳火，眸亮得惊人，似乎有什么仇大恨。可一察觉到了景砚的视线，又将被一摁，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实在是可又幼稚，小孩脾气。

景砚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床边，终归是不放心，隔着被拍了拍里缩成一团的乔玉，温声叮嘱他，“闹闹脾气可以，别把生气带到明天，早睡觉，否则要不的。还有，不许自己关偷偷关火炉，到时候要是了手可就得不偿失了。”

乔玉往里躲了躲，没有理会。景砚又耐心地问了几遍，才勉了。

他侧耳仔细听着外的动静，待脚步声逐渐远了，再听不见了，才从被里伸来一个小脑瓜，双手抓着被，只一双乌溜溜的睛，很小心胆怯的模样，像只从里钻来探查况的小兔，仔细逡巡了一圈。

片刻之后，乔玉从床上了来，随手抓了件外衣，也不敢穿鞋，怕响动太大，赤脚跑到窗旁，打开了一个小，隐约能瞧见对面太屋的境况。

过了一会，那边传来了响动，景砚端着还未收拾好的盒从里走来，冻得直打颤，左右蹦蹦的乔玉总算是等到了，天喜地地朝景砚的屋里扑了过去。

走到床边时还灵光一闪，将剩来的衣服团成条到了被里，怀里揣着小兔小老虎还有个小乔玉，飞快地溜走了。

景砚收拾完了东西，回去后从暗格里拿传上来的消息，在微弱的烛火看了片刻，又烧得一二净，半痕迹也不留。

夜越发了，景砚看了一时辰，又往乔玉的屋里去了。平常这个时候乔玉早睡熟了。他一去，瞧见鞋还整整齐齐得摆放在床边，被里有个鼓起来的球，原打算把乔玉从里拎来，后来想一想又算了。

他是在闹脾气，若是真睡着了还好，若是没有睡，再闹起来又得费小半夜的功夫。

景砚不怕时间在乔玉上，只是怕他睡不好罢了。

虽然乔玉生气的模样也是别有一番可，可今日还是看不到了。

景砚叹了气，兴许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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