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时老宋正在屋里咳得惊天动地，宋晗有些着急，但还是先去换了的衣服，他家里已经有一个病人了，不能再病一个。

宋晗站在屋中央左看右看，最后决定将脸盆里放些草，当小黑蛇临时的窝。收拾妥当后急匆匆去熬药，他家里其实还过得去，老宋的病并非没钱治，而是治不好。老郎中说老宋也只是拖的时间短罢了，可就算这样，宋晗也想守着他。

将药端屋里，老宋这会平息了些，躺在床上不住地息。

宋晗把老宋扶起来，将碗送到他嘴边，：“吃药了。”

老宋松松的闭着，没声，只是将药喝了去。宋晗于是便坐在床边，这是他们父一天里不多的相时间，宋晗满足了，老宋好的时候一刻都不会与他多呆呢。

许是觉得自己大限将至，老宋今天竟然睁了，似乎轻飘飘地看了宋晗一，宋晗便也静静看着他。

良久，老宋嘶哑：“我早该死了。”

宋晗没有说话，心里却想：不行呀，我其实不想让你死。

老宋想来也没指望宋晗跟他说话，于是自顾自：“到底放不你啊”

宋晗惊讶地想：我还真没看来你哪里放不我。

老宋看着宋晗，似乎想笑一，却咳了起来，宋晗轻车熟路拿起床边的巾给他掉嘴角暗红的血。

闭了闭，老宋继续：“不怪你恨我，你早晚有一天会知所有的事。”

宋晗不解，心说我没恨你啊。但老宋没理他，接着：“我知你不像看起来沉稳，我死后也不拘你去哪里，只一，护好你自己，离京城远。”

远离京城，也就是不能去参加科考，不能去官。得，这些年的学问倒是白学了，用来提升自己的文人气质吧。

老宋神渐渐放远，轻声：“你跟你娘，这一辈，都不易啊”随后摆了摆手，“去吧，明晚算了，明早再来，准备好银。”

宋晗僵了一，低声应了一声，便退去了。

宋晗不傻，老宋是觉得他自己要死了，便代了些后事，让他准备好发丧的银钱。早就准备好了啊，他知老宋活不成了，可是真到了这一天，还是难受得仿佛心都空了，以后就他一个人了呢。

回到屋里，小黑蛇还在睡觉，小爪一抓一抓的，明明已经夏天了，不知它是不是在夏眠。宋晗难过地戳了一小黑蛇的脑袋，决定等它有神了就放它走，他也不会养动，万一再养不活怎么办。

小黑蛇仿佛是被宋晗戳醒了，扭了扭，慢慢眨了两小睛。宋晗的手还伸在那，小黑蛇一缠到了宋晗手腕上，将盘在舒适的位置蹭了两。

宋晗将手举到前，：“你到底是怕冷还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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