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唯惊讶。

夜渐渐了，住院楼里寂静来，白炽灯冷淡的光亮照得人也心里泛寒意。周母跟方唯发了一番后没立刻病房，而是跑去医院的洗手间隔间里哭了一通才去看儿，周锐昀正躺在床上神，她嗓门大，惯常没有顾忌心，一门便想咋呼，所幸对方提醒她——病房里晚上来了个病友，此时已经睡着了。

周母一笑了：“这么想离开家里啊？周锐昀也是，说要上军校，那一两年估计都不能回趟家。”

第44章 上

男孩正在桌，闻言也不抬：“听她瞎说。”

周母拿白瞪着方唯，咬着牙说：“就当我求你，我们贫苦老百姓斗不过你们这些人，只想绕着走，你们也别再跟我们过不去。”

“那你打算上什么学校？”

周母嚣张跋扈的气焰此时消了，正气：“知了知了。”

周母好不容易平息的火气一又涌了上来，摇着似哭似笑：“贵人多忘事，多忘事啊，自己的事倒是忘得快。你们把我儿赶学校就算了，还找了人打他，自己的手有多狠，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可方唯听清了一句——“你们害他退学，毁了他的手，他本来是能上军校的。”

说完便要走。

“都行。”周锐昀敷衍回答。

“没想法，还早。”

“阿姨，阿姨。”方唯急忙去拉她的衣服，接到对方似恶心的神后，又收回手，“手腕……你说周锐昀的手腕，是怎么回事？”

他以为军校不过是周母随一说，却不想，或许这曾经是周锐昀的真实愿望。

“医院不是让你们吵闹的地方，要吵去吵，听到没？”护士叉着腰，开训两人。

方唯乐了：“那说好了，就S大。”

过了会儿空闲来，跑到周锐昀旁边问：“你妈妈说你打算念军校？”

护士见他俩一个发怔一个哽咽，似乎不可能再重燃怒火，于是抱着病例走了。

“没仔细想，S大就蛮好吧，离家远。”方唯随意畅想了一，“我妈就不到我了。”

“不然你也去S大吧，我们成绩差不多，应该都可以的。”方唯替对方定了。

他好不容易收拾好了一堆混的绪和过去，现在却又被另一个事实冲击的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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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唯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去哪个大学？”周母端来一份冷饮，生意不忙，她难得有空闲来和儿的同学闲聊。

女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依然回耳边，有路过的护士看不去，终于喝止她……

在一起的这几个月里，他不是没有发现对方的左手使不上力，可只是偶尔现的况，他随问过，对方是怎么回答的？记不清了。因为这只是日常里的一小事，谁会去在意？

，只有嘶哑的呜咽和糊的叫声从咙里沁。

“还没睡？”周母放低了声音，四瞧了瞧，“晚上吃了什么？我刚刚在楼…

这只是夹杂在一段话里面的一句——方唯听不太明白的一句，可在大脑一瞬间的空白后，脑海里却争先恐后地冒了许许多多被忽略或者不小心遗忘掉了的细节。

“我……”方唯哑然，久久不了声。

那手腕呢？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