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忍不住放缓声音安抚对方：“您先放开我好不好？

“是你放过我们好不好！”女人尖利的声音响起，“你们这些人行行好，别再祸害我们了！ ”

方唯手足无措：“您别激动……”

周母听不得劝，上手要去拽他的衣领，方唯想推搡开，他明明没用力气，对方却往后一跌，摔在地上。他又改推为拉，连忙去扶，嘴上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周母凶狠地一把挥开他：“别假惺惺的。”

方唯记忆中的女人并非如此，虽然周母相偏刻薄，可生意人一贯会笑脸迎客，所以方唯每回面对的都是一张笑脸。可如今——不只是今天，之前他给周锐昀打电话，周母误接那次也是如此——话里话外全是毒的怨气。

是那桩误会吗？所以以往的温和才会被蚕殆尽吗？

方唯执意要扶她：“阿姨，我知那件事是个误会，害了周……害了您儿很抱歉，我……”

“抱歉？”女人讥讽的笑，咬牙切齿，“你们把我儿、把我们一家害成这样，假惺惺的一句抱歉有什么用？”

“我不知……”方唯想辩解，想说自己对过去那些事一无所知。可这些解释在一个已经把他判定为罪人的面前显得太无力苍白。

周母见他无话可说，更加尖锐：“看吧，看吧！凭什么我们什么都没错却要受这些罪，你们呢？仗着有钱有势就算害了人也能枕无忧！”

她声控诉，过路人都望向方唯，指指。方唯到如芒在背，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委屈，他害惨了周锐昀，那对方对他的报复呢？他甚至连一句歉都得不到。

“阿姨，您先起来行吗？大家都看着呢。”方唯声劝说。

“我不起！我就要别人都来看看你是怎么欺负我们的。”周母坐在地撒泼，“枉我当年对你还算不错，谁知你一白牙却能血人的事！”

“他退学的事我不知，我也从来没说过是他推得我。”方唯急了。

“你不知？你自己的事你说不知，你还有良心吗？对，你没有。”周母突然想到了别的事，脸一变，“还有，还有我儿工作丢了、被人打的一伤，手腕又旧伤复发，也是你的是吧？他都那样了，都那样了你们还不放过他！我就说碰上你准没好事！他被你们都害到住院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这么多年了，你跟我们家是不是有仇？”语序混，声音糊，方唯大脑都快要炸开了，在嗡嗡直响。

“我没有……”他无力说，怎么什么脏都往自己上泼，方唯心想我是罪大恶极吗？可自己到底错了什么呢？就因为他曾经一厢愿的喜过周锐昀，所以这就是错误的源吗？那他现在不想喜了，他恨不得消除过去的一切。

“阿姨您冷静行吗？您儿住院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所有的不幸都是我造成的吗？那你们要什么补偿？要怎样报复？你们一次结算清楚好不好？我不想再被无谓的纠缠去！”

“补偿？清算？你不想被无谓的纠缠？！”周母一脑爬起来，睛的毒像一把把的刀，齐齐来，“你真有脸说这话？你拿什么补偿我们？我儿是能上大学的，是能有好前途的。他以前那么想上军校，可你们害他退学、毁了他的手，他被你们害的……”周母说着说着突然声响变小，哽咽到几乎说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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