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接走了。

谢衡坐着没动，方唯推推他：“不追过去啊？”

谢衡一扭，咬牙切齿：“坑我是吧？”

方唯撑着笑：“快追，谭哥今天没开车。”

谢衡一抓车钥匙，正准备站起来，又说：“我本来还想跟你聊聊你那女朋友的，有空让我见见啊。”

方唯微微，谢衡已经跑的不见人影。

饭吃完，人也都不见了。方唯买完单给周锐昀发了条信息，问他饭局结束没。

「我正好在你们吃饭的酒店附近，等会儿结束了我接你回去吧。」方唯说。今晚周锐昀单位有饭局，所以白天是方唯开得他的车。

「十结束。」

「好，那我把车停路边等你。」

十过几分，一行人浩浩从酒店门来。方唯远远便看见了周锐昀，对方似乎喝多了，正被人扶着。方唯抬脚想上前帮忙，但不清楚周锐昀想不想他被人看见。正思索间，那边先有人看见他了。

“哎，小周的朋友。”又是那位沈主任。

方唯跑过去，发现周锐昀真的喝多了，睛快要阖起来。

“我来扶吧。”方唯接过周锐昀，把人扶到了车里，沈主任跟几个人在后面看着。

方唯没车里，而是问：“沈主任要送一截吗？”

“不麻烦了，小周喝多了，你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好。”方唯随，“怎么喝了那么多。”

“小周是很聪明的，也有能力。”沈主任说，“但我们这单位你也知，关系背景同样很重要，有时候要往上走也不容易。”

方唯没想到他会说这话，一时顿住了开车门的手。这话对自己讲，其实算是过界。

沈主任抄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双睛在灯似乎着某不寻常暗示的光。方唯没想到如何回话，车里传了声响，是周锐昀在敲击玻璃，似乎是在促他。

沈主任又恢复了和善的笑容：“赶上车吧，小周喝多了估计这会儿想吐，你看着儿。”

方唯笑笑，钻车里。

周锐昀靠在车座上，他睛很红，方唯拿了瓶递给他：“想吐吗？要吐的话我停车。”

周锐昀微微摇。方唯又说：“怎么喝了这么多？”

“工作上的事。”

“不顺利吗？”方唯又问，“还是第一次见你喝成这样。”

周锐昀闭着睛没说话。

方唯看他一，趁着红灯伸手去摸他的眉骨：“不舒服的话我开个车窗。”

周锐昀挥开他的手，皱眉：“还好。”

方唯把车窗打开，风来，得人清醒几分。周锐昀陡然睁开睛：“关上，吵人。”

旁边车在喇叭，确实吵人，方唯又把窗关上。周锐昀静了会儿，问：“沈士则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谁？”方唯没听过这人，反应了会儿，“沈主任吗？没说什么……”

周锐昀轻轻哼笑一声。方唯端着他的脸：“怎么了？”

“升职的机会大概要被挤了而已。”

方唯一惊，明白他今晚绪的由来：“为什么？因为沈主任吗？”

周锐昀沉默了片刻，方唯一直盯着他，连绿灯亮了都不知。周锐昀伸手，摆正他的脑袋。

方唯启动车，还在问：“是因为他吗？为什么挤掉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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