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能撑着。”老神诧异极了，段无量扶着桌案勉爬起，死死盯住他：“我还要去杀了晟帝，怎么可能倒……你快……救救他！”

老神眉拧，终是叹了气，捧着被奉为圣的舍利碎片走向了许持，他将许持前襟微微扯开，不知用什么方法竟将舍利全了对方，血淋淋的又缓缓愈合伤，段无量亲见着这个过程结束，终是一抹欣的笑容，随后他跌跌撞撞朝外走去，一步三摇随时都像要跌倒的样。

“痴儿啊……痴儿……”老神转一瞬，无奈摇。

段无量没了舍利碎片，瞬间变回了七年前那个病弱的废，牢门前的人已被清理净，他忍虚弱唤来杨正恩：“炸药已埋好，我的人时攻，你伪装好，若是不能杀掉晟帝便引爆炸药。”

杨正恩眉蹙：“那你呢？”

段无量看他一冷笑：“你当我不顾你生死？若生便一起生，若死，我陪着你整个师门一起死。”

杨正恩莫名其妙看他一，惊觉他与此前大不相同：“你受伤了？”

段无量却不回答他，扭重新走回牢房中说：“只准成功不准失败，你大师兄为了你们已经付太多了。”

“我师父和大师兄在里面？”杨正恩犹豫很久，终是轻轻问。

段无量看他一：“不过你没有时间去叙旧了。”

杨正恩里狂聚风暴，腰背笔直浑僵：“你说的……不会对大师兄什么。”

“他若了意外，我必以命殉之。”段无量答。

杨正恩也不回地走开。

牢门闭上，段无量终是支撑不住，沉沉倒在了地上。

老神从牢门里看去，叹了气，而他旁的许持早已醒过来，一扫之前的痴傻之态，见到段无量死了似的倒地，惊得一把坐起来。

“坐！”老神疼的喊，“你才刚刚合舍利碎片，万一了岔，老家伙也没办法了！”

许持咬牙瞪着他：“你明明早就知一切，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告诉你，是为了防止岔，告诉你，一旦有一丝不受控制的事发生，后来的一切都将无法控制。”老神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不经意双颤抖了片刻。

许持泪怒吼：“我为什么要听从你的安排，受你们预言的方式来过我的生活？”

“老家伙……无能为力改变。”老神终是无能为力地这么回答他。

许持怒极，却又的确不敢轻举妄动，他缓缓一步一步走牢房外，把倒地的段无量拖动回牢房中，那人面容憔悴，在破败的牢房中真像个死人。

“他还能活么？”许持忍不住地哭了，一个不小的爷们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了泪，却憋不回去。

老神看了他一：“之前我们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他是一心求死，把生的机会留给你。”

许持咬着牙，泪却止不住的：“我可以不活的……”

“就知你们会这样。”老神无可奈何地摇了摇。

许持两一亮：“师傅，你有方法？”

老神抬眸看他一：“不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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