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想着……若是我不来，就是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许持泣不成声：“你为什么要把舍利全放到我里呢？”

“没了你，哪怕我里有舍利也活不过三年，而你有了完整的舍利却能回到你的世界……你我之间，我选你。”最后几字仿若来自遥远的天际，段无量虚弱的像一只未逃过天劫即将魂飞魄散的白狐狸，说完又无力地枕在了许持肩。

许持压抑不住颤抖：“你骗了我这么久，就这么结束了？”

段无量轻轻了，很不愿地在许持面前哭了来：“我很想……用一辈补偿我犯的错，可是我没有时间了……”

细细想来，两人从认识到如今，心意相通的时间几乎为零，不是段无量一直欺骗，便是谎言戳穿后两人的互相伤害，如今终能坦诚相拥却是生离死别之时。

有时候觉得相识半年却如同好几个世纪，而此时却觉得这半年他们过的如同浮游，在沉闷仄的地底苟延残地活着，好不容易有朝一日到了破土而的日，还未能领略这好的人世便转夜幕，彻底眠于未知而永久的黑暗中。

“我……不想分开啊！”许持终于开，接近崩溃般哭喊。

段无量却笑：“承君一诺，来世……”

来世……如何呢？

他话未说完，抚在许持面上的手臂却已陨落，埋在地底的炸药被外面的人燃。

许持环抱着彻底不再有回应的，在渐渐蔓延开来的爆炸前面久久不能回过神。

“来世……还有来世么？”

☆、第100章 地牢里的真相

老神眯似笑非笑地看着段无量：“老家伙活得久，也算见多识广，愣是不懂你这后生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段无量脸绷得僵，执着地贴近栏杆：“前辈，你懂。”

老神一愣，随即没办法地笑笑：“好好好我懂我懂，”随即面一正，“我懂又如何，老家伙说过了，你和我这徒弟其实只能活一个，所以你这心思哪怕是我也无能为力。”

“他究竟是什么人？”段无量结涌动一，湛蓝双眸盯住许持，如同一只饥渴的成年贪狼，即使此时的场景不允许他多分神，他仍抑制不住的想去关注对方的甚至一缕发丝。

他瘦了。

“我真正的徒弟被你这后生七年前打落山崖，之后醒来的便是如今你认识的阿持，老家伙说不清，可终归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老神无奈地摇摇，盘而坐的他显得一副莫测，“不过这孩的存在在鬼谷家的预言中曾经提及过——对了，老家伙忘了说，鬼谷一脉曾受过僧之恩，立誓以全组护你段家安好。”

段无量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况，早知如此，他是傻了才在当年直冲八卦门：“你说……”

老神伸了伸懒腰，向他投去一个嫌弃的神：“只是未曾想到段家后人是个如此模样。”

段无量一顿，自己过的坏事不计其数，恐怕也是被鬼谷御全看在中了。

老神看他沮丧失落，心中大大了恶气——

一，曾经的许持的确被段无量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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