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即便如此，看着十二皇小小年纪，一动不动的定的跪在那里的时候，天元帝还是微微挑眉。

“七皇弟想来也明白，所谓死士，便是完不成任务，就会自尽而死。可是刚刚那些写了供词的死士……他们如今却还好好活着，甚至不顾从前主人家的恩德，还敢卖主人家，可见其是有意为之，故意想要把这次七皇弟事一事，栽赃嫁祸到蒋家和为兄上！人人都称七皇弟聪慧过人，想来七皇弟，定不会被这些佞小人所惑，定会还为兄一个清白的，是不是？”

然而事已至此，他仍旧没忘了为自己求饶。

“父皇，儿冤枉！”二皇跪拜，“儿和七皇弟虽然素来不亲近。可是手足终究是手足，儿没有同胞兄弟，只有同父异母的兄弟。如此一来，如何会不把七皇弟当成自己最重要的兄弟来看？岂会对七皇弟动手？父皇，儿冤枉，冤枉啊！”

“是二皇……”

天元帝已经坐到了主位上，冷笑一声，看向棠落瑾。

等徐有为念完了十份供词，还要再念时，二皇终于忍受不住这等煎熬，登时五投地，拜伏在地。

当然，就算因皇后之故，他不喜这个儿，却也不曾亏待他。若非如此，天元帝当初，就不会想方设法，在棠落瑾面前，为十二皇取了封号为“顺”，名为“珉”了。这两个字，既是天元帝为了安抚棠落瑾所取，何尝又不是天元帝为了保十二皇所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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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有为每每念一份供词，二皇额上的冷汗就要更多上几分。

更何况，十二皇生后，天元帝就将他给了平安抚养过四皇和三公主的容妃以及和十二皇有血缘关系的玥充容，其中的关心护，可见一斑。

“草民与太，素来无怨，此次集结众人，绑众香客在先，杀太在后，实乃受主人家嘱咐。……草民与兄弟数十人，乃江南书院蒋山的侄孙之手。草民等人，十年前被其买到山中，从此每日不需耕作，不需为饮劳，只需练武，杀人等等……此次杀太，草民主人曾言说，是二皇的命令，还，若此次击杀成功，会放我等自由……”

二皇瞧见明黄的布料，以为是天元帝，正要再喊冤枉，就觉这黄，和天元帝用的黄，并不完全相同。

“草民听主家说，是二皇之令……”

不过——

皇后？若非当年至善大师说，太有三个由皇后生的妹妹和一个弟弟，他彼时，就不会再踏清宁半步。

徐有为当即站了来，小心翼翼了一把额上的汗，尔后才打开袖，将那些“死士”的供拿了来，开始声念了起来。

棠落瑾站起，缓缓走向二皇。

天元帝对皇后早早有了厌恶之心，对皇后的儿女……皇后的儿女，如今死的死，对死去的女儿们，天元帝自没有甚么不喜；可是对活着的十二皇，他却是当真不喜。

可惜，天元帝的心思，十二皇心中，大约是并未领会得到。

“看来，尔等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天元帝，“徐有为，念供！”

二皇面登时惨白。

“草民乃江南书院蒋家豢养家……”

抬一看，才赫然发现自己正趴伏在棠落瑾的脚。

……

众皇都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