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嗤笑，二皇兄啊二皇兄，你是糊涂了还是傻了？明明已经没有了前程，如今若是老老实实的去求太，或许还有路。可是，二皇兄太过骄傲，竟还要用言语相威胁，这形，太岂会真心救他？

棠落瑾站在二皇面前，站了好一会，才缓缓开。

“二皇兄以为，孤既把这些证词送来了，还会把证据和证人都落么？”棠落瑾，“蒋家培养的剩的死士，已经全被朝廷抓捕归案。而培养这些死士的蒋家旁支，如今已经在大牢里面，代了事的始末，说他并不是在为自己培养死士，而是在为江南蒋家，培养死士，为二皇兄你，培养死士！而此刻，想来江南书院，如今已经不再姓蒋了！”

二皇面大变。

私自培养死士，这在大棠朝，是完全不被允许的。甚至是私兵，大棠朝也只许皇帝、太和一些有重大功绩并被皇帝完全信任的王爷持有。而二皇，如今又有何功绩？天元帝又何时允许他来组建“私兵”？

二皇还再解释，棠落瑾已然看向一旁的八皇。

八皇察觉到棠落瑾的目光，尔后拜倒在地，伏地痛哭。

“二皇兄，你莫要再推脱了。你让我的那些事，还有对太的恨意，我都已经，告诉太，告诉父皇了！”

二皇只觉脑中“嗡嗡”作响。

八皇还在边哭边：“那些陷害太的事，弟弟原本顾忌着德母妃，顾忌着你我的兄弟义，本不说。弟弟心中总想着，就算二皇兄你有千般手段阻挠太，可是，太向来运筹帷幄，定不会把二皇兄你的那些算计放在中，弟弟就是不告诉太，对太来说，这些事，也是小事一桩。可是、可是，”八皇痛哭，“可是二皇兄，你千不该万不该，再阻挠太的事件后，竟还妄图要太的命！弟弟虽激德母妃，激二皇兄，但是，弟弟亦是母后的儿，亦是太哥哥的弟弟，如何能看着太哥哥事，而自己却丝毫都不透？如何能看着二皇兄你一错再错，犯上谋杀储君的大错？所以，弟弟……”

二皇登时一句话都说不来。

他还能说甚么？

有了那些“死士”的供词，有了那个蒋家旁支的招认，有了一向和他亲近的八皇的背叛，他，还有甚么话说？

他还有甚么理由，可以来救自己？

二皇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掐着自己的手心，血珠滴滴答答的滴落，他却仿佛甚么都没有察觉到。

棠落瑾的目光，接着就落在了九皇上。

九皇登时如临大敌。

棠落瑾缓缓开：“九皇弟，可有话要说？”

九皇想到母妃所说的那些话，明知自己该舍弃时就要果断舍弃，可是，想到慕容家和夏家几代姻亲，慕容家又向来支持他夺嫡一事，一时之间，竟张不开。

棠落瑾继续看着他：“九皇弟，为兄，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件事，除了二皇兄，你是否，有参与？”

九皇蓦地抬，看向站在他前的棠落瑾。他从未有一刻这般清楚——棠落瑾站着，他跪着，这样卑微的跪在棠落瑾的脚。他是臣，而棠落瑾，是君。他们从来都先是君臣，后是兄弟。

九皇心发涩，正要开舍弃慕容家，就发现棠落瑾的目光落在小小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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