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千多年，那时清虚已经在世俗界回了不知多少次，却被天所控，每一世都活不过十五岁。这时候紫微大帝的愤怒渐消，又适逢灵界大劫，正是冷肃杀之气遍起，修当之时，妄尊便斗胆向紫微大帝请求将清虚召唤回天界。”

文荆已经愣住了：“后来呢？”

“紫微大帝说，将清虚召回天界倒也可以，只是千年回，修当，灵界中那只蟒的魂魄恐怕又要伺机重生。让清虚杀了蟒，从此魂飞魄散，便可以重返天界。”

文荆的嘴微颤：“师兄的意思是……”

君衍之的睛微微：“妄尊急于将清虚召唤回来，便答应了，只是让清虚杀了蟒之事却实在难办。他想了许久，终于设一弥天大局，只是却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什么帮助？”

“妄尊只是一个得几百年的真仙，行尚浅，想把清虚从世俗界召回实在困难。他却可以将一个人的元神送世俗界，指引那元神将清虚接回来。于是，他便找到了孙六频。”

文荆微微一惊：“孙六频岂不是要自杀？”

“不错。孙六频听说可以将清虚接回来，喜不自胜，当时便以剑自刎。他当时已经是渡劫期的修为，几千年的行毁于一旦。适逢清虚十四岁的大限已到，孙六频被妄尊送世俗界，将他接了回来。”

“然后呢？”

“妄尊设的那一弥天大局，正是让清虚对蟒产生多般误会，继而杀了他。孙六频本来不肯，却敌不过妄尊的威胁，答应帮助他一次。他知清虚多半不会杀蟒，便让妄尊承应，这局一旦失败，便让清虚和蟒在灵界自生自灭，不得继续搅扰生事。”

“原来如此，我死时的那个声音便是……”

“孙六频将清虚接回之后，因为与妄尊有了约定，又担心清虚年纪尚小，无法应付，便化成了他脑海中的一样禁制，随时提醒他周遭的危险。他和妄尊却都没有料到，他自杀时元神窍去了世俗界，魂魄却缥缥缈缈存活来，四游无所依，当时一只母正在，那只魂魄便依附在其中一只上面，从此转生。”

文荆怔怔望着他。

“魂魄没有记忆、意识、智慧，那只生之后便与其它的没有什么两样，懵懵懂懂过日。想不到十几年后，它遇上了转生的蟒，便待在他边不肯走了。”

文荆微微。

“这只本来就是清虚的，自然与清虚更亲近些。后来清虚上山，相见之后，那自然抛蟒，又待在清虚边了。”君衍之摸着文荆的，“我猜，那只虽然一直懵懵懂懂没有意识，这几年也想必是开心的。”

文荆的嘴微微颤动：“师兄，难我真的是……”

君衍之轻声打断他：“天机不可，你只当听个故事就好。”

“嗯。”文荆又问，“孙六频的元神呢？他化作一禁制来保护清虚，后来却又说功成退，从此消失了。”

君衍之斟酌了片刻才说：“孙六频当年自杀时还未能脱离，妄尊在上灵界为他找了一个，只等孙六频的魂魄前去会合。”

文荆的睫一颤：“也就是说，大若是死了，它的魂魄便会去上灵界与元神会合，重新修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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