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安排什么？」

「如瑄，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白发？」许多银白被柔的黑发遮着，随着指尖过，丝丝缕缕地浮现了来。

那手指有些冰凉，让卫泠风忍不住侧避开了碰。

「对了！」百里寒冰收回了手，睛却还是盯着他的发：「等回去以后，我让人去库房把何首乌都找来，那应该会有效吧！」

「回去以后？回去哪里？」卫泠风一脸戒备地看着他：「百里寒冰，你到底什么意思？」

「散了这么久的心，也是时候回家了吧！」

百里寒冰看着他的目光里充满了纵容和溺，好像是在看一个顽又是自己最疼的孩：「如瑄，我们回去了！」

卫泠风没有任何机会表示反对，他刚张开嘴，前就陷了一片黑暗。

卫泠风再一次张开睛，看到的已经是白轻纱的帐。

那轻纱洁白如雪，透薄得像一团随时会落的轻薄雾气……一莫大的恐惧在卫泠风心里升了起来，驱使着他从床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跑到门边。

拉开门，明亮的光迫使卫泠风用袖遮住了睛。从袖面看去，他能看到晒着药材和书本的小院，院墙外隐隐的飞檐亭台和远终年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

前所能见到的一切，让时光宛如倒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谁能想又会回到这里，回到这个困了他半生的地方……

卫泠风摇了摇，轻轻地笑了一阵。其实他也并不想笑，只是除了笑，他不知自己到底还能些什么。

「瑄少爷。」

院门那里，一个穿着青衣衫的年轻人微微弯着腰，用一极为恭敬的语气对他说：「城主吩咐过，要是您醒了，就请过去偏厅用饭。」

「你是……」

卫泠风觉得那廓觉熟悉，却又想不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

「瑄少爷，我叫白漪明，是冰霜城的现任总。」那张年轻的脸上，有着与年龄并不相衬的成熟沧桑。

「漪明？」那个当年一直跟着自己的孩吗？

「是！」白漪明走了过来，把手上拿着的外衣递给了他。「城主嘱咐过，待您就如待他，不论您有什么需要，尽可以吩咐我。」

「好久不见。」对方明显刻意的疏远，让卫泠风也跟着拘谨起来：「白总……你父亲他们可还好吗？」

「我父亲年前已经去世了。」

「什么？」他被这个消息吓了一，一愣在了那里：「怎么会呢？白总他……」

「这些年我父亲一直不好，这次病了就没能拖过年关。」白漪明轻飘飘地一语带过。

白总一向很好，武功也是不错，是得了什么病在壮年时……卫泠风皱起了眉，觉得有些奇怪。

「瑄少爷，城主还在偏厅等着。」白漪明提醒他。

卫泠风看了低眉顺目，却显然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白漪明，默默地穿上了外衣。他想着去见了那个把自己行带回这里的百里寒冰，也许就能问清楚这古怪觉是怎么回事了。

第九章

木扶疏，榭楼台，一路景依旧，但又有些不同……好安静！为什么走了这么久没遇上任何人，甚至没有听到半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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