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足够多的枯枝，如瑄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崎岖小，往山林走去。

他不知这是哪里，也不需要知，越是荒僻而无人烟的地方，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才是最合适的。

走得没了力气，他就取血参在上片刻，然后继续艰难地在树林间艰难跋涉。就这样磕磕绊绊，跌跌撞撞地走着，山野气息冷，幸好他着的血参，动气血运行，倒也不会觉得多么难熬。

脚青苔，一片腻难行，他几次都有着放弃前行的念，但一想到可能会被山的樵猎人寻到踪迹，只得继续步履蹒跚地在繁茂无径的木荆棘之中艰难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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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如瑄的院……

他愣了一，慢慢地推开院门走了去。

药材似乎还没有整理完，翻开的书本就那么放在桌上，倒好的茶还在冒着气。

可是一声音都没有，如同死寂般的安静叫人觉得惶然不安。

“如瑄！如瑄！”他忍不住喊了声。

“是师父吗？”几乎是立刻的，就有人应了他。

声音是从半掩着门的房里传来的，听到之后他松了好大一气，连忙走了过去。

院里光灿烂，可不知为什么房里却像是夜半一样幽暗。但疑惑在一看到在桌旁坐着的如瑄以后，立即被他抛到脑后去了。

“如瑄，你怎么在这里？”他三两步跑到桌边，拉起了如瑄的手，焦急又慌地说着：“你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我找了你好久。”

“我能去哪里呢！不是一直就在这儿吗？”如瑄淡淡地笑了：“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不是，只是找不见你，我……”他地把如瑄的手扣在掌中：“如瑄，你不要一声不响就不见了，我怕我会找不着你。”

“你找我什么？你不是说不想看到我吗？”如瑄依然是温温和和，不不慢地说：“你放心吧！待会我就走了，你以后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你胡说什么！”听如瑄这么说，他的脸都青了。“谁许你走的！不许走！你不许走！”

“我走了才是好事。”如瑄轻轻地叹了气：“等我走了以后，你就好好当你的城主，然后把我忘记了吧！”

“我不会让你走的。”不知为什么，他不敢去看如瑄脸上的表，但却握着如瑄，片刻都不敢松开：“哪里也不许去！如瑄，你哪里也不能去……”

“其实你都是知的，你知我为什么要走，你知我对你……”如瑄的声音渐渐低了去：“我在你边，只会让你觉得痛苦难受。”

“不！”他心慌意地把如瑄抱在怀里：“只要能让你留我边，不论怎样都行！就算你不把我看师父……就算……就算你是把我看……”

如瑄的手指上了他的嘴，他低，看到如瑄脸上带着微笑，却是对他摇了摇。

如瑄低低沉沉的声音在幽暗的房间里回：“不要说！不要说那些会令你自己后悔的话。”

他半跪在地上，把埋如瑄的前，觉得心中一阵阵的绞痛。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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