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百里寒冰称心如意。”

一说到心中痛，白漪明又是一脸郁固执：“你认得的那个无知的孩，早已随着他的母亲哥哥，一同被百里寒冰给害死了。”

如瑄呆了半晌，然后低了。

“你心中恨他极，哪怕陪上一生向他报复也是无所谓吗？”

白漪明不答，却是默认了这句话。

枯枝在火中燃烧，散发袅袅烟气，和树林之中的山岚混杂到一，淡淡把一切装得有如幻梦般飘渺虚无。

“在我尚且年幼的时候，我的兄为了救他的妻，宁可舍弃了自己的命。从那个时候，我就恨起了千凝雪，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明明就是害人的毒药，为什么卫家还要世代传承来。”如瑄半垂着帘：“可现在我唯一的侄儿早已过世，卫家的血脉到了我这里算是断绝得净净，什么原因故事也就没什么要了……”

白漪明抬起，仰望着树木枝桠后那看似伸手可，却是遥不可及的积雪山峰。

“我对阿珩照顾得不够，所以他和我并不亲近，我后来想起总是觉得后悔。若是我当年没有觊觎那本药毒记篇，而是好好地教导扶养他，不知该有多好。”想起那个乖僻，有时候简直任到毫无理的侄儿，如瑄觉得一阵伤心：“阿珩虽然看起来古怪，脾气也不是多么和顺，其实却是个心很好的孩。可到了最后，我非但没能帮得了他什么，还仗着他为我换血续命才活到今日……我要是到了地，该怎么跟我哥哥嫂代呢？”

“你一直只知责怪自己。”白漪明皱着眉：“你又犯了什么不能饶恕的过错了？若不是当年……”

“当年的事，我们已经说过太多。”如瑄张开了因为失明日久，而显得空无神的睛：“我只是想说，不论是我是你，都是为过去的记忆拖累，所以这一生余的日都不会活得快活自在了。”

“也许是吧！”

“与其活得艰难，倒不如把过去都忘记了，也许会活得快乐一些。”

“你以为人人都能有百里寒冰一样的本事吗？”

“未必是不能的……”

白漪明心中警兆突生，猛地向如瑄望去，如瑄却只是安安稳稳地坐着。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以如瑄现在的况，也没有余力些什么，白漪明心思稍定，暗暗责骂自己太过多疑。

“仇恨太过沉重的话，便好像附骨之毒。要去除这毒，需要用刀剜去腐，刮去骨上的毒。”如瑄缓缓地说：“所以想要治好你，最好是能把关于仇恨的记忆从你心中消除。”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够忘记。”白漪明自嘲地一笑。“可是这仇恨使我寝不安，怎么能够说忘就忘呢？”

“漪明，对不起……”

“我说了，你不需替他向我歉。”

“我本就是个自私虚伪不过的人，所的一切也都只为了他，这些你是知的。”如瑄的脸在突然重起来的烟雾之后若隐若现，有说不的诡异之：“你怎么会相信，我会和你联手去伤害他呢？”

“你……”白漪明心一震，立刻伸手想要抓住他，但是手才抬到半空就垂落了来：“你对我了什么？”

他发觉不对立即行气运功，可是似乎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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