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城主，既然您这般善忘，我就再说一遍好了。”如淡淡一笑：“我和您以前或许关系匪浅，但现在不过是大夫和病患的关系而已。”

那笑容冷淡，甚至有些轻蔑，似乎在嘲笑他百里寒冰只是在一厢愿，把自己的想法加于人。

到今天为止，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待百里寒冰。纵然是他的敌人，对他也只有尊重畏惧妒恨，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轻蔑嘲笑。尤其叫他烦恼的，这个人居然还是他百般迁就的如。

百里寒冰抿嘴角，自压了恼火。

百里寒冰不喜假设，他向来都不是会拖泥带，去浪费时间胡思想的人。作为绝世的剑客，他的格就像他的剑，一旦鞘就一往无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可是在以后的一些年里，每当他抬起看到灰暗的天空，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去想，想一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的事。

他会想，如果他当时不是那么心气傲自以为是……他还会想，如果他有细心留意如非同一般的反常……当然，他最常会想到的，就是如果他……

如果这世上，真有如果……

二十八

“如果……”

“什幺？”

如摇了摇，把手里的药碗递了过去：“把它喝了吧！”

百里寒冰把碗接了过去一饮而尽，那药味苦涩之极，他虽然咽了去，也忍不住皱了眉。

这时他前现了一个漆盒，那里面放了许多浅绿的糖果。

百里寒冰疑惑地看向拿着漆盒的如。

“是甘草糖。”如这幺解释：“那药很苦。”

“不用了。”百里寒冰好笑地摇了摇：“我又不是孩，还需要用这些糖哄我吃药。”

“不是很甜，也有安神的作用。”如把他手里药碗拿走，把漆盒放到他手里：“你每日服药之后记得吃上一颗，等这些甘草糖吃光的时候，也就是毒彻底清除净的时候了。”

“你明知我不喜甜……”百里寒冰看他持的样，只能拿了颗糖放嘴里：“这里面少说有五六十颗，就是说驱毒需要这幺久的时间吗？”

“月无涯的‘当时已惘然’并不是用什幺罕见的毒炼成，而是用几毒药混合制成。要解并不是太难，只不过……要费些功夫炼制解药……”如的样像是准备说完了走人：“我暂时把毒在了你的左手，但这毒极难压制。记得千万不可以运功行气，也要减缓血速度，最好不要走动，尽量卧床休息。”

“如，你在忙些什幺？”百里寒冰连忙喊住他：“我听白总说你把炼药房搬到了荒废的院里，还吩咐所有人不得靠近那里百步之，那又是为了什幺？”

“当然是在炼药，我怕被人打扰。”

“到底是什幺药？”

“千……凝雪……”如的声音不是很大，但百里寒冰倒是听清他说什幺了。

“如，怎幺了？”百里寒冰注意到他脸上的表不太对劲：“你是不是有什幺事瞒着我？”

“能有什幺事？”如显然不想多说：“目前来说，一切还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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