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发生的从前……

“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呢？”如喃喃地说着：“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该多好？”

“如。”百里寒冰轻声地说：“其实……”

“什么？”如侧过来看着他。

“没什么。”百里寒冰移开了目光：“我们很快就要到冰霜城了，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

“唐家果然碍于慕容不敢动手。”如直起了：“雨澜和漪明还好吗？这两个孩，我也有些时候没见过了。”

“也许是渐渐大，都是稳重了许多。”百里寒冰微微一笑：“我让白总送漪明去书院读书，已经离开一阵了，至于雨澜……除了虚弱些，太过静，其它倒也还好。”

如了，然后又问他：“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其实……”百里寒冰望着靠在一旁的冰霜剑：“你不必跟我回冰霜城去的。”

“为什么？”如低垂目光，盯着他异常完的容貌：“你是不屑被我这弃徒所救？”

“我知这毒发作起来极其可怖，我是不希望你看了难过。”百里寒冰叹了气：“或者你还是送我到城外，就随慕容侯爷的亲卫回去江南吧！”

“不用了，怎样可怕的痛苦状我没见过？”如淡淡地拒绝了他：“我说过了有办法救你，那一定是有办法救。只要不是见血封的毒药，总有办法解救，况还没有糟到需要我说谎安你的地步。”

“如。”百里寒冰突然伸手覆住了他的手掌：“我从来不会觉得有愧于谁，唯有对你，我总觉得亏欠了许多……”

“不必。”如怔怔地看着两人叠放一起的手掌：“都是我心甘愿，你不用想得太多。”

想十指相扣与之握，想坦然自己的手来，想执之手贴于脸颊，想慌张不舍在……有无数想法在如心里绕过，但他最终还是面无表地这么看着。

要装作不经意地放手，但这样亲近，一次又不知要等上多少的时间……反正……反正是他主动握着自己……多上少少一刻也好……十指连心，恐怕只有这一刻，自己和他的心才贴得最近……

“原来我本……”没有离开过，本就没有从这个人的边离开过一步！离开的只是如的躯壳，如的心，自始至终都留在了百里寒冰的旁……他地叹了气：“如果说我是为偿还前世欠你的债，那我们前世结的仇怨一定是你死我活，不共天……”

百里寒冰闭着睛，不知何时已经昏睡了过去。

二十七

百里寒冰醒来的时候，看到如皱着眉侧靠在车窗上。

好似在痛，又似忧愁，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粉碎！

令人不知该怎么对待，如就是这样的孩。不……如也不是个孩了，他已经大已经离开，再也不是那个跟随在自己左右，声声声声喊着自己师父的如了……

这次再见到如的时候，如正站在绫罗小叙的园里，和上系着红带的青年说话。接着，鼓声响起，歌声激昂，后来，琵琶呜咽，声声惆怅。

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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