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相伴不离，这句话倒是有些理。所以我只是听了他的话为自己找些陪伴，免得成了那因孤独而痛苦的人吧！”

他说完就低专心看书，百里寒冰瞧见他发间的那几缕银白，才明白自己兴许是说错了什么话……

如他是因痛苦而生了白发吗？那他为何事而痛苦呢？是因孤独吗？那他又因何而孤独呢？

这么多年以来从未想过，自在淡泊的如也会孤独，会因孤独而痛苦，会因痛苦而生了白发……

因为急着赶路，车颠簸得厉害，百里寒冰靠坐在窗边，脸不是很好。

“你是不是觉得难受？”如终于忍不住说：“躺来会舒服一些。”

“我没事！”百里寒冰摇了摇。

车猛地颠了一，百里寒冰往如那一面倒去。等眩过去，他才要起，却被如一把住了。

“你躺着！”如用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我知你难受。”

始终是觉得辛苦，百里寒冰也就不再持。

车里的空间狭小，他只能枕在如的上，闻见了如上淡淡的药草味，有些昏昏睡起来。

“别睡着了。”如推了推他：“我知这很困难，但我还是希望你别睡得太多，这一路能够大多时候保持清醒。”

“好！”百里寒冰答应他，声音却有些昏沉。

“你听说过五台山的如晦禅师吗？”如看了看况，决定还是要找些话说。

“那个到说自己是菩萨转世的疯癫和尚？”百里寒冰笑了一笑：“当然是听过的。”

“我曾经听他说过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

“是吗？”

“他喜说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可常常说得颠三倒四，叫人不能理解。”如：“那次说的意外完整，故事又奇特，所以我就记来了。”

“菩萨说的故事，倒是要听一听的。”百里寒冰打起神。

“是一个神仙和凡人相恋的故事。”如放了手里的医书，开始说那个故事：“天上有一个很无的神仙，他来到人间，上了一个凡人。他得很是疯狂，不顾一切，执意要和这个凡人厮守一生，经历了千辛万苦之后，他们终于能在一起，但是后来……”

“后来呢？”百里寒冰见他没有再往说，于是问他。

“后来？后来他杀了自己的恋人，回到天上当他无的神仙去了。”

“于是……”

“于是故事也就结束了。”

“为什么会这样？”这个结局急转直，百里寒冰有些愕然：“他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人，总该有原因的吧！”

“我也问了如晦这个问题。”如笑了起来：“他瞪我一，说我蠢得无药可救。”

“为什么？”

“蠢人才追问经过，真正聪明的人只需知结果就够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百里寒冰也笑：“那我看这世上也没有他说的聪明人吧！”

“其实想想，他说的话也有理。”如说着说着好像有些走神：“不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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