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如果……”

“这世上没有如果。”绯戚认真地摇了摇，“如果圣王要娶我，我不能拒绝，这不仅仅是为了氏族的安危，更是为了我自己的命。同样的，如果圣王不想娶我，那我就算想嫁也没有办法，无论我还是我的氏族，都没有办法迫他。”

“我现在只想知——你想还是不想？”绯戚的篇大论并没有让铁面满意。

“……我可以不回答吗？”绯戚犹豫了一，终究还是没有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不想说就不说吧！”铁面没了耐心，手臂一撑，站了起来，“我去看看，你先睡！”

说完，铁面迈步了帐篷。

望着因起落而晃动的门帘，绯戚轻轻地叹了气。

他没有告诉铁面答案，一方面是因为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回答成为被利用的把柄，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他真的想不答案。

如果把这个问题里的对象换成鸥歌，绯戚就可以很肯定给答案：他一都不想嫁给鸥歌。即使鸥歌取得和洃尊一样的成就，获得和洃尊一样的地位，他也不愿意嫁给他。他宁可去浪，甚至臣服于一个女人。

但如果对象换成洃尊，那个有着可怖神的男人，绯戚就变得难以抉择。

绯戚无法忘记，在很一段时间里，他是为洃尊而活着的。

即使现在，洃尊也影响着他的命运。

☆、16、王之谷外南谷村

经过大半个月的颠簸，绯戚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王之谷。

虽然名为山谷，但实际上却不是谷地，只是因为中心地带被群山环绕，这才有了山谷之名。远远望去，两座山峦就像人伸的两只手臂，将一大块平原拢在怀中。只是这两座山峦并不对称，一座矮而短，另一座而，一前一后，形成了一峡谷般的，亦是一座天然的关卡。

尚未靠近王之谷，绯戚就被路两边的田地和村庄所引。

阿南大陆上的人类多以狩猎为生，肯植而且会植的氏族极少，一些氏族甚至将植视为懦弱无能的表现。但在王之谷的外围，大大小小的田垄随可见，而且每块田垄附近都有房屋，多是用木和茅草搭建，只有极少数用砖石垒砌。

一些男人和女人正在田间耕作，偶尔也能看到几个一边帮忙一边玩耍的孩童。

这些人一看就知是没有觉醒氏族天赋的普通人，但让绯戚疑惑的是，其中一些人的上明显可见隶的烙印，但他们的穿着打扮和神作派却一都不像隶。

绯戚有心询问，但今天发的时候，铁面并没让他继续和自己同坐一匹战，而是将他撵回了岩羊上，以至于这会儿想问什么都找不到人。

但即使无人可问，这样的疑惑也很快就有了解答。

就在距离王之谷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车队停了来，洛桑骑走到英东和砂的车厢旁，敲开车门，询问他们是否要将隶带王之谷。

英东和砂立刻一脸迷茫，一直跟在车厢旁边的阿黛尔也大为不解，主动询问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规矩。

洛桑只好和他们解释，王之谷是禁的，任何人，无论他之前是什么份，只要王之谷，他就是自由民，哪怕负重罪，也必须以自由民的份被宣判。这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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