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她们被杀却不阻止也一样会成为罪过，两相一比较，绯戚只能先顾全前，让阿黛尔她们多活一段时间。

——他是不是心太了？

绯戚叹了气，默默地反省起来。

当晚，绯戚照旧住在铁面的帐篷里，而且是帐篷刚一搭好就被铁面了去。铁面自己也留了来，陪着绯戚共晚餐，把外面的事丢给副手洛桑理。

晚餐不算丰盛，绯戚最喜的菌菇也没了踪影。铁面特意向他解释，他们上路前储备的菌菇已经被绯戚吃光了，必须到大的氏族聚居地才能补充，让绯戚暂且忍耐一段时间。

绯戚其实并不挑，他也从来没有挑的机会，但铁面愿意哄他，他也不介意给铁面这样的机会，反正他也看来了，他从铁面这里得到的，迟早会被铁面连本带利地收回去。

——今天就已经收回去一笔了！

绯戚郁闷地想。

两人还没把晚餐吃完，铁面的手就跑了来，告诉铁面，英东带着阿黛尔和砂过来见他。

“让他们等着。”铁面不耐烦地令。

手颠颠地去了，铁面继续不不慢地和绯戚吃饭。

绯戚想了想，觉得多等一会儿也等不死人，于是也没多嘴说话，该吃吃，该喝喝。

铁面瞥了绯戚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吃过晚饭，铁面才让手把英东等人带帐篷。

因帐篷里没有椅，他们只能席地而坐。英东和阿黛尔看起来还算淡然，砂却是一脸的不自在，扭来扭去，最后选了个跪坐的姿态。

铁面自己也坐在地上，只是多了一个舒适的垫。绯戚则坐在了后面的睡榻上，虽然这样的位置让他太过居临，比坐在不净的地毯上的砂还要不自在，但铁面非要让他坐这儿，他也只能老实坐。

英东这会儿似乎终于想通了自己的份，坐后就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却是询问铁面此行的真正目的。

“我知您或许不会回答我，但我还是想试着与您沟通一。”英东一脸认真地说。

“我们要去王之谷。”铁面不耐烦地答，“我以为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了，从这里向西，除了王之谷就只有土拉其氏族，我总不会带你们去那个又穷又弱的小氏族吧？”

“我们真的要去王之谷？”英东却是一脸惊疑，“您不是鸥歌酋派来求亲的吗？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去那里？”

“不是你们。”铁面纠正，“我的任务是把你带去那里，你一个人，明白了吗？”

英东一愣，显然没有明白。

旁边的阿黛尔却是脸一变，听了铁面话语中的杀机。

“等到了王之谷，你们就可以得到你们想要的答案了。”铁面继续说，“至于现在，收起你们的好奇心，看好自己的小命还有嫁妆，如果我们平安抵达王之谷，这些东西你们兴许还能用得到。”

听到铁面这样一说，英东似乎想到了什么，上将目光一转，探寻一般地看向绯戚。

绯戚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脸上也了毫不掩饰的茫然。

英东迅速收回目光，再次向铁面问：“您应该知，我曾与圣王陛结有婚约。”

“当然。”铁面勾起嘴角，“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鸥歌又怎么会想要娶你？”

“既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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