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眸里满是担忧。作为觉醒了上古血脉的青鸾，青筱也得到了青鸾的传承记忆。上古时期，修炼这功法的，乃是上古神龙和九天之凤，凡人的血脉毕竟太过脆弱。

屋里的气氛突然沉重起来，丹漪攥了拳，“那这功法，戚戚是练不得了。”

丹夙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一圈，“不，得练，得把这本练完。”真元之力汇于灵台，着实是上古神龙的修炼方式，普通人本不可能到。如今辰戚的灵台可以聚集力，说明他的其实是可以修炼这功法的。

丹漪蹙眉，却是不打算再让辰戚练去。人固有一死，生不老太过虚无缥缈，若是为了求生而断送了命，得不偿失。纵使不修炼，他们两个至少还有一百五十年甚至两百年可以厮守。

“嘚嘚……”不知何时变成小娃娃的凤二，着一手指靠在父亲的小上，地看着来去匆匆的兄。

看着大儿面凝重地抱着媳妇离开，丹夙也没了玩闹的心，弯腰把小儿抱起来，抿不语。

丹漪把还在昏睡的辰戚放被窝里，抱着他慢慢输力。贪婪的灵台如同一个无底，将辰戚的空之后，又大大地吞噬丹漪的真气，直过了两个时辰，太缓缓停了吞噬。

……

浩瀚无垠的天地间，一龙一凤在风雨雷电中快速穿梭，苍龙一啸驱散了乌云，光芒重临人间。火凤清脆的名叫声在天地间回，艳丽的羽划过空，与灼灼骄相辉映。

细碎的摇铃声，似从大漠传来，带着风沙散尽的空旷荒凉。雨冲刷过后的荒漠，泛起了生机，风中传来了悦耳至极的琴声，曲调似有些耳熟。

苍龙与凤凰颈，在仙乐中纠缠。

辰戚努力想要看清那两只的动作，却仿佛隔着一层纱帐，冥冥中觉到，要听完那首曲，才能看清。

……

在丹漪停输送力的同时，辰戚也缓缓睁开了。梦中的一切如镜月，四散远去，渐渐清晰起来的，是一双漂亮至极的凤尾目。

“醒了。”丹漪低看他，漆黑的凤尾目沉静邃，思索着怎么告诉戚戚放弃修炼这功法。

“嗯……啊……”辰戚刚刚开，声音立时变调成了痛哼，浑的骨似乎被什么东西敲裂开了，说不哪里痛，就是痛得两发黑。他娘的怎么回事，莫不是刚刚在梦中被雷劈中了？

丹漪一惊，蹭地一坐直，“你怎么了？哪里痛？”

原本泛着桃粉的俊脸疼得煞白，豆大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掉，辰戚说不话来，徒劳地攥着丹漪的袖，手背上青暴突。

好不容易缓过那一阵激痛，辰戚背上的衣服已经透了，靠在丹漪怀里息，“第二重，得赶练第二章。”

“不能再练了。”丹漪恼恨不已，把手边的译本狠狠地摔到地上去。什么仙法奇功，本就是害人的。

“不，我刚刚明悟到，这功法九重相连，必须得练完，否则……唔……”话说了一半，辰戚突然咬住，猛地仰过去。越是危机时刻，辰戚的脑反倒越清晰，梦中所示，将曲听完才能看到真相，便是要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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