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看。

“龙神功里也有这句。”辰戚扒着老爹另一边肩膀, 指着其中一句说。

两人的手指在空中相撞，丹漪趁机握住戚戚的指尖, 跟他勾了勾手指。

丹夙拍开那没羞没臊的两只爪, 蹙起眉默默参悟。这的确是一本功法秘籍, 只是并非所有人都可以习练。“神龙为引, 龙凤相合”, 似与丹神功一脉相承。

要参透便要习练, 境界最的丹夙，当即盘膝坐，照着上面的要求试着运转。浩瀚的真气在周升腾盘旋，耀的红光汇成一只展翅飞的凤凰，而后凤凰倏然化作盘龙，冲着丹夙的天灵盖反噬而去。

“爹！”丹漪一惊，立时扑过去，运起十成力与之相抵，抵御那呼啸而来的红龙。

“轰——”剧烈的真气撞击将周遭的东西都给掀飞了去。

蓝山雨抱着蓝江雪就地到一边，青筱化作鸟形叼着小儿飞到殿外，辰戚也赶后退。响过后便没了声息，辰戚挥开前的烟雾，就见那父俩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丹漪收回双掌，嘴角溢几滴血来。

“丹漪！”辰戚快步跑过来扶住丹漪。丹漪捂着，痛苦地皱起了眉。

丹夙疑惑地睁开，看到了吐血不止的儿，赶起来给丹漪输力。

同同源的丹真气，瞬间振开了的淤血。丹漪闷哼一声，又一血来，却轻松多了。

“这功法，我不能练。”丹夙叹了气，将秘籍到儿手中。

“怎么回事？”青筱变回人形，抱着同样变成人形的小儿走过来。

“么么似！”凤二吐着泡泡跟着学说话。

“箫韶九成，是要丹神功与龙神功一起运转才能练的。”说罢，看了看靠在一起的丹漪和辰戚，丹夙突然笑起来，或许这就是天意。

回到寝，辰戚把丹漪放在床上，拿了布巾给他脸。

“我没事，”丹漪握住他的手，将人拉到怀里，“咱们练功吧。”

辰戚确认丹漪真的没有留伤，便也有些跃跃试。

生不老，破碎虚空，这对所有人都是大的诱惑，对于辰戚尤甚。世间最悲伤的事，莫过于寿命与心的人不对等。一百五十年后，丹漪还年轻貌，他却已经垂垂老矣，甚至化作一抔黄土，失了伴侣的凤凰泣血哀鸣，实在太可悲。

注定只有半程的前路，突然峰回路转，丹漪与辰戚都很兴奋，像学会了新游戏的孩，拉着玩伴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

盘膝而坐，四掌相对，让灼的丹真气与清凉的龙真气互换。

“龙之真元，始于灵台，凤之真元，始于丹田……”丹漪将记的箫韶九成缓缓诵来，引导着辰戚的力在与之在经脉中共舞。

灼的力席卷全，辰戚闭上，遮住中一闪而过的痛意，而后缓缓睁开，笑着跟丹漪说话，“要是咱俩能生不老，对着我这张脸几百年，你会不会腻？”

丹漪看看他，认真想了想，“不会。”他们从小一起大，这么多年也没觉得腻，反而一天比一天觉得不够。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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