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便拿来了。”

丹漪接过来，轻飘飘的布袋里，是三张泛黄的羊卷，乃是当年无音师太在九引山庄抢夺而来的前三章，“你想要什么？”

“这东西本就不是素心宗的，我什么也不要。”玉壶笑着摇了摇，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全大章的人都知这东西在素心宗，一旦有人知宗门如今的实力，定会招来无穷无尽的祸患。

丹漪两指放在桌上，轻了，“本座会告知天，东西已归云。”

玉壶睛亮了亮，笑着：“多谢主。”

辰戚冲玉壶使了个，“丫，你可想好了，真的什么都不要吗？”

三章原谱，是可以换三个天字号问的，哪怕像空明宗那样，要个上古神兵也是好的。知辰戚是向着自己，玉壶捂嘴偷笑：“常大哥，如今归云可是你家的，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

“……”辰戚挑眉，单手拍在桌上，“对，现在是本王的，不给了。”

玉壶笑得更厉害了，有些羡慕地看着并排而坐的丹漪和辰戚，想了想：“我真没什么想要的，要不就给我一块天字木牌吧。”如今素心宗没有什么保障，一块天字木牌比三张羊卷有用得多。

丹漪答应了，让蓝江雪给了玉壶三块紫檀木牌，每一块上都鎏金刻着个“天”字。

要一块给三块，当真是意外之喜，玉壶很是兴，也不多留，便带着她的弟们匆匆地走了。赵素柔刚死、新宗主继位，宗门里还有很多事要忙，为防有人来抢夺，玉壶才选择秘不发丧，赶慢赶地来把手山芋给归云。

八张羊，就这么凑齐了，就着刚才丹家老爹拼的图，一并放上去。这三块，当真就是龙凤首，如今，就缺第九章了。

“一时半刻估计不会有第九章的消息了。”让侍女用针线将八块重新在一起，丹夙将整张羊挂在青云殿的屏风上，神严肃。

蓝江雪坐在屏风一侧调试琴弦。

“为何？”丹漪看着羊上的文字，除了章节名，剩的都是商角徵羽，本看不门。

“叽？”蹲在父亲肩的小球学着兄说话，不明所以地叫了一声。

“听你们爷爷说，当年赵何天割裂琴谱，最后一块是被归云抢到了。”丹夙努力回忆当年偶然听到的话，既然落在归云手中，便不太可能重江湖，只是不知如今在何。

“铮——”琴弦起调，九霄环佩的绕梁之音从丝弦上溢，甚是悦耳。

“主，现在要听吗？”蓝江雪抬，看向丹漪。

“弹吧。”丹漪摆摆手，既然看不名堂，那便听一听。

蓝江雪将浮磬到蓝山雨手中，让他曲谱摇铃。七弦琴的铮鸣声，上细碎的铃声，才能勉表达大曲的风姿。

起调，第一章。

云开雾散，日扶桑，光耀天地，太一东皇。

七弦齐奏，仿佛听到了上古金乌驱车的轱辘声，万千云路次第散开，浩浩苍天之上，东皇踏歌而行。

“泠泠”，清脆的浮磬声，在曲调转折的时候轻轻响起，将仿若万奔腾的激烈节奏缓缓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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