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闲扯了十来分钟，顾青裴说到正题了：「你大概也听说了吧，我正在办理工作接，个月就要离职了。」

「钱是公司的，是自己的，你要在这之间找到平衡，人的力有限，不要太勉自己。」

何故不知顾青裴的有意思是什么意思，但他知让领导倒茶是不对的，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常常会在细节上暴很多人世故上的不足。

顾青裴把那副字捲起来放了绢桶里，走了过来，量定的西装恰到好地衬托着他修的材。

何故一直很佩服顾青裴，顾青裴不是只有漂亮外表和三寸灵的架，他有雷厉风行、横刀阔斧的领袖风范，也有随和可亲、温文尔雅的绅士气质，更有严谨专业、无可挑剔的学术沉淀，而且顾青裴跟他一样，也是工程师，只是俩人的发展截然不同。

「哦。」

那字苍劲洒脱，如盘龙掠痕。

纸上写着两行词：乘风破万里浪，凌青云啸九天歌。

「好。」

何故心瞭然，看来顾青裴要槽的传闻是真的了，他大概能猜到顾青裴叫他来的目的。他了：「顾总，您的字写得很好。」

「是啊，我那个朋友两年前就在挖我了，我评估了足足两年多。其实我对咱们单位没有任何不满，领导重、属得力，背靠大树好乘凉，不用担太大责任，而且坐到我这个位置后，工作很清闲，大分时间都在喝酒，但是……」顾青裴笑了笑：「正是因为这样，让我觉得日过得一激都没有了，我还年轻，还是喜有挑战的生活，我留在这里，加董事会就是到了，可我觉得我远不止如此。」

「何工，你公司几年了？」

顾青裴拿起紫砂茶壶，给何故倒茶。

顾青裴笑了：「何故，你真的很有意思。」

何故：「确实很好。」

「一个朋友的公司，主要地产的。」顾青裴靠在沙发上，环顾四周：「这新办公室我用了才半年，还真有舍不得。」

何故站了起来。

「也是老员工了。记得前两年我还人事的时候，每年都给你评估，今天我再给你评估评估怎么样？咱们聊聊你对现状的看法，职位啊，工作度啊，薪啊，环境啊，什么都行。」

顾青裴看着何故：「最近休息不好吗？看着累的。」

顾青裴笑：「别客气。」他倒了两杯茶：「尝尝。」

顾青裴撂笔，轻轻把那小叶紫檀的镇纸放到一边，把纸拿了起来，面冲着何故，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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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裴问起了他最近的项目，言辞中都在试探他对职位、工作量和薪资是否满意，何故只是不擅际，并不傻，只能避重就轻的回答。

「好。」

何故：「听说过，顾总要去哪里就？」

「嗯，有项目压着。」

何故迟疑地。

「谢谢顾总。」何故客气地收了。

「你别张，我们随便聊聊。」

「六年。」

「您在这里工作了十年，这么大的变动，一定了很大决心吧。」

他再年轻几岁的时候，也曾有过往上爬的想法，也想试着去际、拉关係。

何故喝了一，也尝不个所以然来，只能说：「好茶。」

顾青裴：「坐，坐。」说着坐在了他旁边，把那副字递给他：「送给你。」

顾青裴噗嗤一笑：「别人要是这么夸我，我听着像拍，可从你嘴里说来，怎么听都像真心的。」

何故忙：「顾总，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