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一手握着他的后颈，缓缓引导他没有任何技巧的吻。两个人吻了很久，谢明玉那不同寻常的癫狂绪才慢慢消退，他静静地在谢暄的肩趴了一会儿，忽然说：“三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谢暄一愣，没有料到谢明玉会提这样的请求。谢明玉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谢暄的回答，他放开谢暄，背对着他躺回床上。

“我不知。”谢暄站起来，他的心被忧伤压得像石一样沉。

他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走去了，然而他没有离开，他只是坐在走廊的椅上烟——冯开落曾经问他，什么是，他说，相知相守，白到老。

这就是他想要的，想要的幸福。

他在安静的走廊上想了很多很多，想得最多的是他跟谢明玉，他们那些几乎被遗忘的细小快乐和后来的互相伤害，想他们可能会有的未来。

完三支烟后，谢暄回到房间，坐到床边，伸手将谢明玉被泪打的鬓发缕到一边，摸了摸他的耳垂，谢明玉的微微动了动，谢暄知他还没睡着，他跟着躺来，看着黑暗的天板，说：“好，我们重新开始。”

谢明玉的微微颤了颤，睛起了雾。谢暄慢慢地伸过手扣去他的手指，他知他们之间的还是脆弱得一碰即碎，但是他还是想试试，看看他们能不能走到最后。谢暄贴着他的，闭上睛，忽然觉得很安宁，居然就睡过去了。

中途他醒过两三次。一醒来，看见谢明玉就睡在他的边，他无法用言语说那饱满的心，好像久以来的焦躁不安都平息了。

他努力不动，怕把他吵醒，但还是忍不住，悄悄地起来了，看看他的模样，摸摸他的，将埋在他的发间嗅，他的心会变得轻松一，柔一……

103

103、与痛的边缘 ...

谢明玉院第一件事就是买房。对此，陪他看房的孟古很不理解，“你买什么房啊，你们家就是无良的地产开发商，你知你三哥去年的那个‘绿景苑’的楼盘现在叫什么价吗？你还会缺房住？”

谢明玉特拽地甩一句，“小爷我乐意。”

孟古败退，看着他睛也不眨地效率买一在他看来并不怎么样的房，然后被拖去家私城看床，这回孟古是真的惊奇了，“你不是真要住去吧，那房什么都没有，你跟家里闹翻了？”

谢明玉没理他。

谢暄对此问过他，“听说你在买房？”

谢明玉无所谓地，“是啊。”其实那时候已经买好了。

“怎么想到买房了？”

“没什么啊，就是想买了。”

这个话题很快被他敷衍过去。他怎么能告诉谢暄，那是因为他怕自己有毒瘾的事被发现，他只能远远地离开，他需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不会被打扰的私密空间，将自己那龌龊肮脏的一面隐藏起来。他本不敢想象假如谢暄看见他毒瘾发作时的样会有怎样的反应。有人说，的世界里如果还要讲究自尊，只能说明你还不够，然而对谢明玉来说，如果他连自尊都没有了，宁可去死。

接来两人都有些无话可讲，这况的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有一次，他们本来在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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