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明知你不过是拿我逗乐还无怨无悔地把自己整成一个笑话逗你开心？我是犯贱还是怎么的？我承认，一开始我对你是目的不纯，可我现在就不能真的上你了？”

谢明玉没料到谈笑会说这样一番话，惊讶过后，他的脸上平静得不可思议，扭看着窗外说：“我不你。”

“我知。”谈笑停了一会儿，并没有到太多的难堪或者失落，这些话一旦说开，人好像卸沉重的包袱，他将后背靠在椅背上，“其实，那天晚上，我们什么事也没有。”

谢明玉并不吃惊，“我知。”这事，没，自己最清楚，只是那天早晨有些混才会被谈笑的那些故意误导他的话激怒欺骗。

“我倒是想呢——可你压不给我这机会。”谈笑自嘲地说。

谢明玉没说话。

谈笑打起神，“其实今天是想跟你告别的，幸亏你打电话给我，再过几天，我就不在这儿了。”

谢明玉有些吃惊，“你要去哪儿？”

“珠海。”谈笑说，“我有个同学在那儿发展得好的，叫我过去跟他一起。”

“那你的公司呢？”

“卖了。”

谢明玉又是一惊，“为什么？”话刚问，他忽然想到他和谈笑的丑闻，这事对于谢小少自然不是什么大事，然而对于谈笑，对于他的公司来说，却绝对是致命打击，“是不是——”

谈笑知谢明玉在想些什么，赶摇，“不是，你别多想，不你的事，是我自己，我想趁着还年轻，再闯闯。”

虽然谈笑这么说，然而谢明玉知那件事多少还是有影响的。

谈笑看着谢明玉，踯躅了很久，语重心地说：“其实，你这个人，虽然坏病一大堆，又傲慢又自私，脾气也不好，有时候又疯疯癫癫的，还常常看不起人，但其实心很，也傻的，你要真喜他，就改改你那些病。其实吧，”谈笑故意用一轻快的语气说，“其实不喜男孩儿还是喜女孩儿，男人的喜好从来都没变过，就喜个温柔听话省心的。你别老这么犟，讲话别那么冲——”

谢明玉靠在床，扭着看着窗外，一声不吭，好像在听，又好像纯粹在发呆。

102

102、新的篇章 ...

大约从丽岛回来的第十天晚上，谢明玉最害怕的事发生了，他的毒瘾发作了——

百爪挠心，万蛆蚀骨，他觉自己的双手双脚怎么放都不对，全各关节只觉到疼痛、疼痛，浑冒虚汗，本控制不住泪、鼻涕的横，从骨隙钻透全的麻让他觉自己的里着一窝一窝的蚂蚁，他蜷着，用尽全的力气忍住痛苦的哀号。

值夜的护士就在外面，他不敢发一声音，心里面充斥着痛苦和绝望。

这痛不生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却像经历了一个世纪，等毒瘾慢慢退去，谢明玉的整个人像从里刚捞上似的，仿佛一尾搁浅的鱼，张着空的睛，只能无力地呼。他清楚地知，这不过是个序曲，以后每次毒瘾发作的时间会越来越短，程度会越来越剧烈，他太知毒瘾发作时一个人会变得多恶心，多贱，多无耻，多肮脏，正是由于这清醒的认识，他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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