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两个孩就握着已经快要化掉的冰淇淋跑开了。

沈晏舟有些好奇的看向伏地：“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他可不太懂俄语。

“他们说……教授你画的很好看。”伏地笑。“不过, 我刚买的冰淇淋, 就这么给别人了。”

“你居然会心疼两个冰淇淋。”沈晏舟失笑。“我记得你以前……”

说到这, 他突然皱了一眉，然后没能再说去。

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为什么觉记忆很清晰，但真的要说来的时候却突然模糊了？

伏地的目光微微动了一, 然后非常迅速的转移了话题：“我们在莫斯科停留的时间也够多了，要不我们今天就去一个地吧。”

“等我把这张画完呀。”沈晏舟慢吞吞的用画笔沾了一颜料，连带着说话的语速都有些放慢了。

“……”伏地有些无奈，但还是了。“那好吧，我再到别的地方去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时空不稳定的地方。”

他正准备离开，沈晏舟却突然拉住了他。

“别着急，今天休息一吧。”沈晏舟站了起来，把伏地到他刚才所坐的位置上坐，把画笔和调盘递到了他的手里：“你来画，我去买冰淇淋。”

被迫“接盘”的伏地拿着画笔，看着沈晏舟离开的背影，微不可察地叹了气。

沈晏舟向着卖冰淇淋的小店走去，一边走着一边打开了一直在闪烁着的智能终端。

托尼的消息很快就在投的面板上现了：

【托尼：你怎么跑去莫斯科了？】

【托尼：前两天还在赫尔辛基，你这是环球旅行去了吗？】

【沈晏舟：不然我留在国，等着被抓吗？你和汤姆在我住的地方大闹一场，整个皇后区的人都知那里住着一个变人了。卡利班估计已经被气死了，我都不敢去找他。】

【托尼：你还是和那家伙在一起？】

【沈晏舟：是啊。】

【托尼：……】

【沈晏舟：怎么了？】

……

托尼在另一看着屏幕上沈晏舟发过来的消息，眉锁。

“贾维斯，我觉得有不对劲。”托尼严肃的说。

“先生，沈先生的法是有理的，四旅行比定居在一个地方对于躲藏政府追捕更有优势，而且沈先生也不需要担心海关的问题。”贾维斯说。

“不不不，我是说他和那个沉沉的家伙。”托尼摸了摸。“我觉得他俩的关系可能有些……复杂。”

“……”贾维斯沉默了一，然后说：“这个……不如您问沈先生吧。”

【托尼：我一直都很想问，你和那家伙的关系到底是啥？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沈晏舟：我们以前是师生，现在是朋友。】

【托尼：？？？师生？】

【沈晏舟：怎么了？】

【托尼：恕我直言我是真的没看来，上回见面的时候，你俩看起来就像是仇人一样。】

沈晏舟停了脚步。

他的手在输面板上停留了一会儿，敲了“上回见面的事我有记不清了”之后又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删掉了，然后重新写了一行字。

【沈晏舟：可能你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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