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是摘了面，那双漆黑的睛里笑意退去，剩的只有空和疲倦。

“还要打吗？”他轻声说。

沈晏舟没有立刻手，只是站在距离伏地不算太远的位置，面无表地看着他。

“我知你不相信我。”伏地平静的说，像是没有意识到对方所表现来的敌意。“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听我把接来的话说完。”

沈晏舟依然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伏地见他没有动手，竟然有松了一气的觉。

“我不是导致时空现的原因。”他尽量加快了语速，虽然他知沈晏舟并不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但此刻他竟然害怕对方失去耐心而打断他说话。“我能跨越位面就是因为时空的存在，并非是我刻意创造来的。”

沈晏舟听了这话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目光微微动了一。他无法联系到天衍笔，也就无法验证对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而如果让他自己判断，他选择不相信伏地。

看到沈晏舟的反应，伏地也就大概知了对方的态度。

“或许我可以帮你找到时空现的原因。”他叹了气，但也知他确实不值得再被信任，所以也没有过多的辩解。

但他确实可以帮忙找到时空，可能是因为位面一直在排斥他，所以他对时空里现的问题格外的。越靠近时空不稳定的地方，他受到的排斥之力就越低。

“你不需要再说什么了。”沈晏舟冷漠的说。“我不会相信一个杀了我两次的人。”

伏地定定的站在那里，突然轻笑了一声。

这突如其来不明意味的笑让沈晏舟骨悚然，危险的预让他手中符咒的光芒突然暴涨，但伏地的手速度比他更快，紫衫木杖像是闪电一样伸，连虚影都无法被捕捉到。

沈晏舟意识的在自己面前布了守咒，但那咒的光芒像是完全没有遇到阻碍一样直接穿透了他的屏障，击中了他的。

沈晏舟脑中一片空白，他有想过和全力以赴的伏地战斗可能会输，但他没想到实力的差距已经到了这地步。

但过了很久，他才发现自己依然可以思考。

他没有死，那个不是索命咒。

但可能离死也不远了，因为他全都被禁锢住，完全动弹不得。

伏地向他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沈晏舟只能睁睁看着他离他越来越近，然后紫衫木杖在守咒布的结界上轻轻了一，屏障就像是玻璃一样破碎开来，连半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在他们间的距离已经可以忽略不计的时候，伏地终于停了来。

他站在沈晏舟的面前，平视着这个几乎占据了他整个世界的人，目光中全都是歉意和难过。

“对不起。”他看着沈晏舟厌恶又愤怒的神，伸手像是想碰他的脸，但最终还是停了来，举在空中没有动弹。他漆黑的睛凝视着那双满是对他的痛恨的睛，他能觉到他的呼，觉到他咽动的血。

他真的好久好久都没有离他这么近了。

沈晏舟则在调动起全所有的力量，想要冲破禁锢，但这禁锢着他的力量实在太了，以至于他觉到的全都是无法冲破牢笼的绝望。

“我不会再伤害你。”伏地说，神郑重地像是在说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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