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怀里的蛇却慢慢、慢慢地从他的血中了毒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蛇信在这温躯前不停的探，寻找这躯的气息，与味。

窗外树影婆娑，柳延不知怀里的蛇还要咬多久，也不知沈珏还要多久回来，他在幽暗的屋坐着，桌上的油灯已经被透过窗棂的山风熄灭，一室寂静中他搂着怀中的蛇，那条蛇也以一绞缠的方式咬着他。谁也不放手，谁也不松。这样的僵持让时间漫到了极致，仿佛停滞不再往前行走，柳延觉得自己成了时光里凝固的一座雕像，被时光侵蚀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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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墨知，那些气息保留来，即使他归于蛇，也不会轻易伤他。然一场雨，冲刷了他上刻意遗留的气息，所以当他伸手去，自然被咬了一。

他用了很多很多年的时光，来表达这句话。

，一旦逆行，总是痛的。

他开始在柳延上游走，蛇钻了衣襟里，贴着他的肌肤蔓游过，从膛到后背，整个蛇都随着这样的举动而潜衣。

这里四都是他的味，柳延想，无论是这床榻，还是他自己，上无一不沾满伊墨的气息。也就是这一瞬间，柳延明白前一夜的好过后，为什么伊墨没有让自己清洗。

柳延坐在床沿，眶不知何时。黑暗的光线里，床榻上游移的蛇钻寻过后又了地，在屋的角落里四游走，他循着自己的气息走了很久，仿佛冥冥中被神灵牵引着一般，在各个角落搜寻后重新回到了床边，顺着柳延垂的脚踝

这场雨是伊墨没有料到的，或者知会雨，却不知他会一直站在雨中等他们回来。很多意料之外，伊墨没有去想，而意料之中，他总是倾尽所能，默默到最好。

这是属于伊墨的温柔。

独一无二的，伊墨的温柔。

冰凉凉的蛇仿佛绳索在肌肤上过，柳延疑惑的看着自己鼓起的衣襟，不知他意何为。直到那条蛇被他的束腰挡住，无法再往探寻，柳延犹豫片刻，伸手解开腰束，在黑暗中衣襟大敞，并无羞赧。

一转念的功夫，柳延已然明白过来，伸手将他捞，系好衣衫后抱着他去了床边。

也用了很多年的时光，来酝酿这句话背后，陈年芬芳的温柔。

譬如人妖自古殊途。三百年的光就这么走过了，这样的疼痛也不曾消失。

察觉到他的合，黑蛇在他腰上停了片刻，蛇信快速扫探，在他小腹上掠过，继续往，顺着的位置，蛇停留在柳延的间。似是也有疑惑，再不往前，而是停滞在那里，静止不动。

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黑蛇对他伸来的手没有反抗，带着警惕的让他抓住了自己，走了十几步，柳延将他放在床上，薄被也一并展开，让他搜寻那上面的味——他自己的味。

——“我喜你。”伊墨曾经这样说过，说的时候语气平静，更像是陈述某事实。

最简单不过的四个字，许多人都会说。哭也好，喊也罢。都抵不过伊墨中，最为平淡的这一句话。

本就是一个很懒的蛇妖，给予温柔的姿势都淡漠而懒散，最烈的时候也只说过一句“我喜你”，再没有更多的甜言语，而他所的滴滴，都在为这四个字最好的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