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将柳延抱了起来，在他耳畔：“不哭。”

柳延摇了摇：“没哭。”

伊墨“嗯”了一声，让他用手掩着，对这显而易见的谎言，不曾拆穿。

两人静拥了一会，柳延低声：“第一世，你我十三年。”

“嗯。”

“第二世，连十年都未有。”

“是。”

“这一世，只一年。”

“若是相伴，也已经十四年了。”伊墨轻声：“可那时候，你是傻。”

“你若要个傻，或许还能久些。”

“傻我要，不傻我也要。”伊墨笑笑：“我虽是妖，贪心起来也不比凡人少，所以，一年也足够。”

所以，也算是贪心的报应。只是这报应，他甘之如饴。莫说只得一年，一日都足够，没有一日，只要能看一，也已经足够。

只要能补足这三世，不该有的遗憾。

不要求不得，不要别离，不要哭——我一直都，喜你。

低嗅着怀里人上清香，伊墨心：我喜你。

“我喜你。”

却是柳延说的。

伊墨轻笑，将他在怀里又了，：“我知。”

柳延却说：“我也知。”

这话没个由，却说得脆——我知我喜你，所以，你若不在，我便追随而去。

不能同生，但求一死！

伊墨亲了亲他的额，“早些歇了吧，还病着。”

柳延“嗯”了一声，恰值此时，小宝提了两桶屋，让他们梳洗。真正是有家有，和睦安，哪怕只剩一年，也甘愿了。

往日里有沈珏在，两人再亲密，也还有个限度的，设立这条限度的自然是柳延。今日却也无甚反应，坐在伊墨怀里，任他解了自己发冠，又解了外袍。

直脱到中衣，沈珏才提着空桶去，柳延也不曾避开。

洗漱完了，柳延躺在被窝里，冬的夜里寒气迫人，伊墨拨了拨火盆，让碳木不温不火的燃着，不会旺盛的转成灰，也不会熄灭，始终散着度，直至天明。

他们之间，曾经燃的太旺，如今想慢来，也来不及了。

伊墨揭开被躺去，迎面便是缠上来的，发的比往常还要些，伊墨也不客气，伸手捞怀里搂着，被里没一会就了起来。

被里柳延的手并不老实，先是在他脊背抚了一阵，又摸向他的，在光实的肌理上连片刻，便向伊墨间，在那事上来回拂了几，将它握住了，在掌心里□。整个动作毫无气，闭着睛不徐不疾的抚着，仿佛因为生病的原因，颇有些懒洋洋的意味。

自柳延生病，两人夜里这事就省了，算起来也有好一段日，伊墨自然是想的，所以让他摸了两，就立了起来，气宇轩昂的在他手杵着，满手都握不住。知他动，柳延也睁开，脸上有些泛红，凑过去亲伊墨的，胶着在一，柳延轻语：“我想你了。”

这四个字说的甚是缠绵，气陡起，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伊墨声音哑了两分，低声：“我也想你。”

柳延闻言笑着，用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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