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陷其中。失去以后才仿佛被针扎过一样，麻木之外有了别样的觉，仿佛遗憾与疼痛。

然而苏醒的只是一小块，更多的麻木还在寻找与追逐，看着他再次去死，再次寻找，再次陪伴。

寻找的过程里也仿佛渐渐醒过来，渐渐不再麻木，而是无望。

不知这样的追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再遗憾。

现在却不一样了。

伊墨倾，嘴凑到柳延耳畔，低声问：“傻，这些日，有没有想我？”

柳延被他突然转开话题，也不懂的扯回来，老老实实答：“想。”

却没有料到，伊墨顿了一，却轻声：“我也想你。”

他的声音如他的温一样，始终是凉的，低沉中透着一薄凉，却叫人听过一次，就再难忘记。他一直是在上的，凉薄的被动接受他人供奉。

从来不说话。

这样的习惯，似乎被打破了。

也或许，很早很早，两百年前时，固守的习惯就已经有了裂痕，两百年的光让裂痕逐渐扩大，如蛛网一般密布在他的堡垒之上，只需要一契机，他的堡垒，就化成了齑粉。

其间也是一个，赤般的灵魂。

柳延呆了一，反应过来后涕泪加，哭的像个人一样，扑在他上，一边摇晃着一边撕心裂肺的喊：我想你。

伊墨伸手搂过他，低声重复一遍：“我也想你。”

哭着的柳延委委屈屈的，混的述说自己的想念，一边不断的：“伊墨，我喜你，我喜你，我喜你。”

说了很多遍之后，抱着他的人终于回应了一句：“我也喜你。”

柳延的嚎啕骤然停顿来，嘴张的大大的，像是没料到会真的听到这句话一样，满脸的不知所措。

他脸上哭的七八糟，张着嘴看起来傻得实在不像样，伊墨望着他，却微微笑了，叹着：“我也喜你啊……”

冲击一次比一次大，柳延的脑似乎也在这样的冲击恢复了分灵，立刻抓住了话题的尾，：“那你嫁给我，我们成亲。”

伊墨伸手抹着他的泪，又替他收拾了鼻涕，将那张脸拾掇净了，才笑了一，：“好。”

“啊？”

伊墨说：“我嫁给你。”

说这话的时候，不知想到了什么，伊墨的笑容由浅至，真真正正笑了起来，释然而完满的笑容。

他原就俊无俦，真正笑起来时，柳延看傻了。痴痴望着，底的慕不懂得掩藏。

傻在他的笑容里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傻，伊墨却敛起笑容，抚着他的脸：“傻啊……”似在叹，叹中底若有所思，仿佛在想着什么，许久，那些绪都消失不见了，伊墨的睛又恢复了寂静，却不再冷漠。

“我去办事。”伊墨淡淡：“你在家等我，回来后我们就成亲。”

说着亲了亲他的脸，再次消失不见。。

卷三·九

又一次被留，柳延呆呆看着空旷的院，直到沈珏从屋里走来，才回过神对他：“他说等他回来，我们就成亲。”

因那人又一次离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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