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着僵肢的小蛇。

一仙酒，蛇变成了妖。不需要启发灵，不需要日夜修炼，它好运的有了的寿命，生命步新的旅程。

一千多年，他在山中修炼，也在人间辗转，因一副好，与媚妖艳鬼，或人间女，也都有过亲密无间的机会。肢纠缠的觉与雌蛇并无不同，扭结在一，互相敞以衔接。也听到过各式的话，意绵绵的，温柔婉转的。最后在他耳边，什么都没留。

他本来就是蛇，冰冷冷的，浑布满的鳞甲，有了行更是外力不摧。普通的刀枪伤不了他，泛滥的话也打不动他。也是因为这样的，才会被仙家看中。

寻常禽兽们修炼成妖，心心念念，到了最后无一不是招惹麻烦。唯他连成妖都不是自主意愿，所以，连麻烦都懒得去招惹他。

蛇时，他尚有果腹之；成妖后，他反而无事可。

枯守着日月落，看着夏秋冬更迭，没有笑，亦无泪。

再的景他都阅过，再的人他都见过，许许多多的故事与传奇，他都听过，日光之，并无新事。

与他来说，这一年与前一年与后一年没有不同，将来与现在与过去，重叠成一。

生命成了漫的，不知何时是尽的黑白。

睡觉成了他常常的事，连功德都懒得再积攒，别的妖静心修炼千年就可成仙，而他修炼了一千六百多年，还是一只蛇妖。

而那个午。在他又一次结束了近百年的沉睡，化了原形晒太的午后，他遇到了一盏茶，遇到了泼他茶的那个人。

那个人，遇了蛇。

——我与你殊途同归，可好？

第一次好前，那人说。

他是妖，生的地方已经在记忆里化作一模糊的剪影，归途也在耗掷的光里成为不可及的名词。

许许多多年月里，他经历过的人都消散在尘埃中，没有人能与他同生，也无人能与他并肩，更无人能与他共死。

最后只留他自己。

而坐在椅上，清瘦孱弱的人，却：我们殊途同归。

伊墨静静站着，前的大红盖让世界变成了鲜红。

宛如动奔涌的鲜血，蕴着蓬的生命力，鲜活生猛的他的，转化成生存的动力。心有一一的酸涩，眶里却起来，仿佛枯竭的生命被化，丰沛。

“傻。”盖后面，伊墨的声音响起，淡漠的语气掩去了所有绪，问他：“为什么要娶我？”

“要和你在一起。”傻柳延在盖前面站着，认真回答他：“沈珏说，拜了天地成了亲，我们就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不分开。

傻没有才学，不会舞文墨，不能作画，亦不能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即使他努力教过。教了很多次之后，漫卷纸上，也只有歪七扭八的满满两个字：伊墨。

两百年前，这人说：我们殊途同归。

那时候他没有意识到，这是他漫生命里，听到过的最的话。所以抱在一起时，会觉得安谧。他时，会觉得安心。

仿佛黑白的人生被扎一不可的钉，那颗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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