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样在他面前全付的沈清轩一样，会在他面前激烈抗拒的季玖也不见了。里的激烈璀璨，全不见了。

柳延就傻乎乎的，跟着他东奔西跑。他不知伊墨要找什么，只知那东西对伊墨很重要，就跟着他，只要在伊墨边，柳延觉得去哪里都好。

稍微收拾了一，伊墨就牵着柳延的手，离开了山岭小院。

少年的脸，伊墨望着他，低声：“可我不知，你已经傻到连讨厌我都不会了。”

可是……季玖并没有料到，他的来生会是一个傻。说话困难，行动迟缓，神呆滞。两世为人的智慧与才华都湮灭在痴傻里，没有狠辣没有狡诈，没有工于心计也没有不择手段……这样的傻。伊墨不知，他是沈清轩吗？

激烈付的沈清轩，隐忍着抗拒着最终接受的沈清轩。两世都有璀璨的神，覆满光华，里面蕴着不可动摇的信念，疯狂而激烈或定，从来知自己要什么，倔而执拗，却的让人移不开。

也幸好柳延傻，看不他的心思，只要在他边，就满足了。但是他太傻，所以伊墨看不他也是有执着的。也或者，本不愿意看。

伊墨想起前一世的季玖，脑中清清楚楚的响过那段话，似乎就在昨天，似乎就在耳边飘，季玖说：

光如白驹过隙，一转，柳延跟着他，在人间寻觅了五年。柳延十六岁了。

在人间喧闹的街市上，柳延是安静的，穿着一月牙白袍，正在成的单薄却修，若不观察他的睛，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一望去便是富贵人家的少年公。只是一路上，柳延都要牵着伊墨的手。手指相，缠缠绵绵的扣在一起，仿佛在说：柳延喜伊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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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墨问：“傻，你那一魂一魄丢到哪去了？”问着明知没有答案的问题，伊墨也仿佛傻了似地，：“我们去找一找好不好？”

——我会让你的家人以为你已经死去，我抹杀你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

——但是，你只能当我的沈清轩。除此之外，你无路可走。

即使上一世，被抗拒被仇恨时，那双睛也是明亮的，粲然的。想让那样的璀璨光华一直在自己前，一直为自己燃烧。而不是，黯淡无光。

——最后，我让你无可去，断了一切念想，只能依赖我，信任我。当我的沈清轩。

柳延没有发言权，比起一个冠了柳延的名字的活生生的人，他更像伊墨的傀儡，伊墨说好，他就说好，伊墨说找，他就说找。明知是傻还寻来了，寻了又嫌弃，由此可推断伊墨也是一个不知足。

这样的人，却是沈清轩的转世。

——甚至，我都不必告诉你，曾经有一个沈清轩。

所以明明手可及，他还是带着柳延，四寻觅。

但是，伊墨不稀罕这样的喜。

没有风华，没有信念，没有执著与决绝。

习惯了炽烈的与恨，伊墨不知，这样的喜，也是喜。

——我把你囚禁起来，日夜对你好。着你，惯着你，所有事我都让着你，但是你要在我边。

十六岁的柳延说话利了许多，虽然还是傻，却不再那么迟钝。在城镇中走着，柳延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