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预想永远比实际发生的要好。我觉得他们会这么想这么也正常。什么事都需要时间，接受事实得有个过程。就象我……接受再也看不到闻旭的事实也得有个过程。

我觉得空气一窒：你说什么？

他轻轻说：娜的那个条，就说明一切了。

什……什么意思？

这么多年，我一直想，他多半是死了。不然怎么地也总该有一个人知他吧，再和家里决裂也总该会联系那么一半的吧？他摇着：可就是没有……就是没有。现在我明白了，不是没有，是别人不肯告诉我。你知什么时候我最绝望？嘿嘿，是99年世纪末。那时侯都说那天世界毁灭，先是传7月份，7月份过去了，世界没毁灭，又传是圣诞节。我那时侯痴想成狂，不太正常。我很希望世界毁灭，这样我就算解脱了。我这么无可救药，怕是连上帝也不愿意宽恕我。就是那时侯……就是那时候我遇见了小蒙。他回来了，看见我很惊讶。他说他以为闻旭会和我在一起。我没跟他多说，只告诉他我结婚了，他就怒了。我就是那时候才知原来他早就喜他了。他说别的朋友告诉他的，闻旭远走边疆，不光是告诉我的原因，还因为他父母说要到把他的事反映到系里，要调查谁是误导他儿的人。他怕连累到我，所以自己走得远远的，让他父母没法疑心到学校里的人上。我一听就傻了，回来把他那时候写给我的信一封封地重看了一遍，然后再一封一封地烧掉。想象他写这些信给我的心，还有我伤他的那些话，我真的……寻死的心都有。是小蒙还有力帮我过了那个坎。世纪末过去了，世界并没有毁灭。我觉得既然如此，也许我就还有希望。我只觉得很对不起小蒙，他简直可以说是格大变了。他也很潦倒，自己过得很糟糕，但他从来没提过……

我想到娜曾经跟我说过的话，不觉了：是她开始手术那会吗？

不，是那之前。他那时候来回跑，后来还是把乐队解散了，说跟朋友有了分歧，意见不统一，再去也没意思了。我觉得很可惜，他有首歌是闻旭大二的时候给他写的词，叫消灭坦克，那时候在学校里是每次演就能把所有人都镇住的，风锐不可挡。除了闻旭之外，他是我见过的天生适合用另一居临的姿态表达的人……可是我也知地乐队持理想一定很难。

我听过，我听过消灭坦克！

陈向睛一亮：真的？

我把PK47前段和驴飙技的事说给他听，他说已经很多年没听过了，向往不已。可又猛地落寞，沉默了良久才说：……现在想想，年轻那会还是好的。有冲动，有想法。可时间一天天过去，大家就纷纷折翅堕，不是在现实中妥协就是在现实中分裂，都变了……属于我们的时代毕竟是过去了。

我挠了挠：你们好歹还有时代，你看大分人，恩，譬如说我吧，从到尾，那就是混吃等死过一天算两个半天啊。

陈向笑了，摇了摇：你没有。别人怎么样我不，你知你在我里很特别。你是扎扎实实地过日，你这人太纯粹了，我们上有的病你都没有，有时候都让我很羡慕。你一直有你自己。你知这对大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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