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自己站着，实在鹤立群，引人注目。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燕哥站起来了。”大家顿时成一团。有人哨，有人鼓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

李兆微僵地站在桌边，非常想赶快坐，逃避如此集中的注意力。但他已经不能再坐了，那个借过柯希裙的女生忽然站起来，朝大家摆摆手，说：“都闭嘴，我要说话了！”

不是吧……

此刻李兆微无计可施，只能看着她从人群中来，走到中间相对宽敞的过里，朝他，说：“我叫唐婧男。”

李兆微回以幅度最小的僵笑，不自禁地抓住了桌。在腾腾的火锅掩护，唐婧男完全没看到他的小动作。她张开嘴，忽然满脸通红，看着旁边的墙，嘴张翕几次都没有发声音。

李兆微尴尬得后背满是汗，朝柯希看过去，柯希的红还没有褪去，但兴致的，大睛里几乎能发亮光，嘴角动了动，朝李兆微一个满是虚假关怀的笑容。

李兆微不知是更想亲他，还是更想把他在地上惩罚。他转过看着唐婧男。

今天唐婧男穿了一条五颜六的裙，叉双手在前，上着大的发饰，打扮得像个洋娃娃。平心而论，唐婧男不难看，然而无论怎样的貌都和他无关。

“有几个问题想问燕哥。请问燕哥能回答我吗？”

李兆微还能说什么。得到李兆微的肯定，唐婧男终于抬起，直视着他的睛。“第一个问题，燕哥，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火锅店里嘘声四起，李兆微觉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红，又忍不住想笑。此刻看任何一个方向都是尴尬，

他摇摇。

两个班的学生同时声吵闹，声音响彻火锅店。坐在角落里的客都朝这边看过来。就连服务员、前台小都站在一起看闹。李兆微觉后背上的汗越来越多。

唐婧男的耳朵都红了，勇敢地说：“第二个问题，燕哥，你愿意让我当你的女朋友吗？”

一瞬间李兆微怀疑火锅店里爆炸了。大家鼓掌，尖叫，拍桌，敲玻璃杯。他们这桌的女生也疯狂大笑，丝毫没有苦心经营的文静气质。

李兆微又看了一柯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杜航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柯希旁边，一手搂在柯希的肩膀上，另一手冲着李兆微敬酒一样，举起装白酒的小玻璃瓶。

柯希不再笑了，也没有挣扎，脸上没有羞涩或者恼怒，近乎没有表地坐在那里。李兆微看着杜航的手像钳一样扣着柯希的肩膀，看杜航咧开嘴，笑得半张脸上只剩一黄牙。

“对不起。”李兆微说。

火锅店变得很安静。唐婧男还在持微笑，但笑容像一个忽然凝固的面。李兆微稍微提声音，说：“对不起，在回答你之前，我也有一个问题。”

他转向杜航，问：“杜航，你和柯希究竟是什么关系？”

杜航笑了笑，松开柯希而起，说：“既然小燕这么关心，请让我来解释一。柯希，是我姨家的孩。辈分我也不懂，他我叫哥，我他叫弟。这个回答小燕你满意吗？”

“你之前打过他吗？”

杜航展开双手，一副虚怀若谷又大惑不解的样：“这个问题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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